他看了一眼,重新接起来:“江伯父。”
江懿德有些低沉虚弱的嗓音在另一端响起来:“上官啊……早上的那则新闻,我看了,有些事伯父不了解情况就不好问你,只是那天在家里等你到那么晚你都没来,不会是想借着这件事告诉伯伯,叫我江家不要再高攀你吧?”
平淡的嗓音,透着一股冷静的威严,瞬间有了一丝逼迫的意味。
上官皓的眉微微蹙起来:“伯父,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江懿德沉沉呼吸,阻断了他下面的话,叹息道:“算了,这件事暂时不提,你告诉我颖儿现在在哪里,她那天当晚就去找你,之后就再没回来,我们也联系不上她,怕她看到你在董事会上说的那些话想不开啊……”
上官皓的眉蹙得更紧,想了想,才记起上一次看到江颖是在秦沐语还没有清醒之前。
“我知道了,我有空会联系她一下,如果联系到了我会通知您,不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他淡淡补上一句,“她不在我这里。”
江懿德点点头,开口道:“好。上官啊……你跟颖儿的事我跟你江伯母从来都不插手,只是你记住,可不要让颖儿因此出什么事,她这几年跟着你,那是早就彻底魔怔了……”
上官皓心里愈发烦乱,却稳着情绪,拐过一个弯道。
“我知道了伯父,现在在开车,不多说了,有空我一定到家里去多拜访您。”
说着他等对方先挂断了电话,这才按下切断键。
医院已经近在眼前。
“手机为什么没有开机?我打都打不通。”已经走到病房门前的上官皓拿下手机,对着刚刚走出来的她轻声道,目光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秦沐语听到声音猛然一怔,回头才看到他。
“……”她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长的睫毛垂下,她抚弄了一下手腕,轻轻开口:“我儿子把手机摔碎了,我回头再买一个,你最近不要打了,打不通的。”
上官皓微微蹙眉。
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