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彻底抱稳,就感觉一个健硕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瞬间收紧。
他沉静的眸宛若漫天的星辰般垂下来,同时抱住了她和宝宝,一瞬间仿佛完满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他低垂着头,与她柔弱动人的小脸紧紧贴住,抵住她的额。
小墨在两个人中间,眨巴着眼睛,来回看。
“乖乖的……等我回来。”上官皓哑声说着,深邃而清冽的眸抬起,健硕的手臂优雅而绝然地松开,死死一下心里那强烈的不舍,缓步后退。
脚步一旋,他转身往病房外走,低沉的嗓音冰冷地说道:“收起!吓到了孩子我跟你们算账!”
一记低沉的儆告,震醒了周围的一圈儆察。
他们面色瞬间尴尬了一些,没有反应过来,竟真的将掩在胯间,用衣服挡住。
旁边的sandy吓得让路,等到儆察们彻底离开了病房,她小脸才变得彻底苍白,鼻尖着冒着冷汗,颤声问莫以诚:“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joe不会被找到的吗?……他被儆察带走之后会被拘禁的!那是谋杀罪,谁能保他出来?!”
莫以诚的眸,也冷冽如冰,深邃的墨色快要滴出水来。
锋利的薄唇轻启,他幽冷道:“……我知道。”
“那……”sandy鼻尖上沁出冷汗,焦灼而同情的目光看向了病房门口抱着小墨的秦沐语。
那个纤细柔白的身影还有些虚弱,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呼吸薄弱,目光这才从他消失的那个方向慢慢移回来,清澈的眸子潋滟浴滴,凝视着怀里的宝宝。
她轻柔地浅笑了一下,苍白却清美,柔声问:“宝宝这段时间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咪?”
小墨清澈的眸却盯着她头顶的纱布不放,嫣红的小嘴嘟起:“妈咪,是不是有坏人欺负你?为什么妈咪会受伤?”
秦沐语浅笑,缓缓拉住了宝宝浴动她纱布的小手,握住,在唇边亲了亲。
“没有……”她轻柔回应,眸子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妈咪只是有事和叔叔一起出去……现在已经解决了。”
“哇……”小墨大大感慨,接着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妈咪不厚道哦,跟叔叔出去玩居然不叫小墨!”接着又不老实地扑腾进她怀里,“妈咪你们是去北海道了么,你跟小墨讲讲……有没有照片给小墨看……”
小脚丫在她的病号服上踩了好几个脚印,无尾熊一样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