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帮他挑菜的秦沐语“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上官皓的大掌抚摸着小墨的头,眸色冷冽地扫了蓝子旗一眼,缓声道:“别怕,你蓝叔叔不过是情场失意而已,只是借小孩子发发脾气这种事,也就他这种人才做得出来。”
蓝子旗的脸色愈发铁青。
“你给我闭嘴,有种的出去单挑,耍嘴皮子算什么意思?”他没好气。
上官皓冷眸移开,拍拍孩子的背:“那也等你耍得过我再想着跟我单挑。”
唇舌战。再不停止。
婚礼在即,上官皓按理说算是喝了不少的酒,说面不改色是不可能的,只是那深邃的眸子更像是被雨水冲刷清洗过的夜空,璀璨夺目,凝视着她的目光愈发深情迷离。
毕竟不能回去太晚。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钟,蓝子旗手里抓着钥匙,看他一边娇妻一边爱子,冷声嘲讽:“你行吗?要不要我送你一趟,顺便送送你老婆孩子?”
上官皓健硕的臂膀收紧了怀里的人儿,挺巴的身影沉静稳健,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眸色清亮,薄唇吐出几个字:“你说呢?”
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出事。
蓝子旗撇嘴,不置可否。
她轻柔的声音却响起来,不大不小,却深入人心:“没事,他喝酒不能开车,我来开的。”
蓝子旗又忍不住抬眸,说了一句:“你当我不知道么?还需要跟我炫耀?说说你当年给我当过多久的专职司机,说出来让这个男人听听!”
秦沐语抿嘴笑,上官皓却当了真,深邃如海的眸子压下来,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是么?当了多久,恩?”
她轻轻掐他腰部精壮的肉,笑着说道:“你还真问……他逗你的!”
“逗我有意思么?”上官皓淡淡地笑,眸光朝着蓝子旗扫过一眼,低沉的嗓音字字清晰,“放心,也不过是‘当年’而已了,今后他想都不要想有这样的机会。”
蓝子旗正拿钥匙开着门,手一抖,钥匙险些卡断在车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