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就已经受不了了吗?”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微微俯身侧去低低道,“你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会帮你也说不定。”
秦沐语猛然想起父亲生病那一天,自己的亲生姐姐掐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那一种窒息又心痛的感觉。她清眸抬起,压抑着心痛说道:“不用了。与其去求狼心狗肺的人,不如求自己。我已经去学校申请了退学,明天我就去找工作,我会找到的。”
她是顽强的杂草,说什么都要坚持生活下去!
上官皓脸色渐次沉郁,看着她沉静的小脸,突然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红肿,还有衣衫的些许凌乱。他的眸,冷冽危险地眯起来。
“你身旁怎么搞的?刚刚去了哪儿?”他冷声问道。
“我没去哪儿!”她清眸中一片幽怨,不想和他说话。
“那你的嘴和衣服是怎么回事?”上官皓的声音冷了一个八度。
“……”秦沐语一惊,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扯乱的系带,脸微红,“干你什么事?!”
上官皓的愠怒逐渐飙升。
“秦沐语,我还真开始好奇,你到底跑去找了什么工作!”他切齿说道。
秦沐语皱眉,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小脸涨红:“上官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想多了!不要看到什么就随便乱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上官皓冷笑,一把将她从长椅上拉起来,“那你来给我解释一下是怎样!”
秦沐语低叫一声,撞到了他坚硬的兄膛里!
“跟你无关,你走开……”她下意识地挣扎。
上官皓越想越气,目光渐冷,索性强硬地化解掉她所有的挣扎,直接束缚住她,将她带上车。
秦沐语这才惊恐起来,手扒住车顶:“上官皓,你要做什么?我不想上你的车!”
上官皓冷笑,俯首凝视她狼狈却依旧美丽的模样,哑声道:“你不想做的事情多了,只是在我面前由不得你!既然在这里不肯解释,那就到车上好好解释清楚吧!”
“上官皓!”秦沐语艰难地撑住审题,回眸痛声喊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