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了一下,清晰感受到了这种投情被抓的感觉。
是羞耻的,无措的,剜心一般。
“怕了?”上官皓深邃的眸有着冷冽的味道,凝视着她,淡淡问道。
秦沐语的清眸睁开,虚弱地望着他:“上官皓,你够了,到此为止吧。我承受不起这样的羞辱……你也请仁慈一点,难道你想让姐姐再自杀一次吗?!”
最后这句话,让上官皓冷冽如寒潭般的目光松软了一下,薄唇淡淡抿紧。
他没忘记瑾兰割腕那天,满浴室淌出的水和猩红的鲜血。
俊脸一点点苍白,上官皓淡淡命令她:“起来。”
秦沐语忍受着这种强大的屈辱感,抓起自己的衣服起身,他已经背过了身去,修长的手指冷冷地系着扣子,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前。
如果有些事必须面对,他不会瞒着瑾兰。
门就快被他拧开,门外竟又传来了秦瑾兰的声音,是温柔的,带着歉意的。“对不起皓,你现在还睡着被我吵醒了是不是?那我去下面等你,我来的仓促,又没提前告诉你,你别生我气……我先走,就在下面等你。”
说完外面就是一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上官皓的眉,缓慢地蹙起,凝视着这一扇门,像是一念之间,就隔绝了那些罪孽。
可他很清楚,聪明如秦瑾兰,不会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可是她不愿说,不愿戳破,不愿再像上次那样激烈地处理这件事,索性选择避开。他就算猜也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是多么落寞伤痛的表情。
眉头更紧地蹙着,这个自己从一开始便爱上的女人,委屈得让人心疼。
“如果她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吗?”上官皓冰冷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秦瑾兰在用手弄衣服的小铁钩,听到他的话小脸猛然一白,清冽的嗓音颤抖道:“……我不知道,你最好教教我。”
上官皓冷冽的身影转身,走过去双手撑开在桌前,圈住她,冷冷道:“我的确不能再让瑾兰再受一点伤害,所以就算她自己已经猜到了事实,在我这里也不能给她半点次级,所以秦沐语,你最好闭嘴,你如果敢当面提这些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