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骨头已经正回原位了,这几天可能会有些疼,过段时间就好了,最近註意一些,吃点流食,不要嚼……”温黎跟在医生身边离去,一条条地记着需要註意的事项,房间中,只剩下安静的两人。
“为什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要不是颜绫想通了,你会遭遇什么你知道吗?”一阵吼完之后,章暮然才想起钟非瑜不能说话,便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不再质问。
替钟非瑜掖好被角,章暮然转头离开,关门之前,章暮然还是不放心的多嘴,“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了,你出事了,受伤害的,是爱你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还有……何景行,他对你很好,很好!”
“章暮然,谢谢你!”钟非瑜的感谢无法说出口,后来,便没有那样的心情。一句没有说出口话,成为钟非瑜内心最大的遗憾,以至于以后的每一次,钟非瑜面对章暮然因为心存愧疚欲言又止时,何景行恨不得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非瑜安静地一动不动,直到门再次被推开,钟非瑜才有了动作。
“疼吗?”何景行走到钟非瑜身边,想伸手却不敢碰她的脸颊。钟非瑜的伤势他已经听说了,他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钟非瑜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何景行。那个女人对他的帮助一定很大,没有负担,何景行过得很好,看起来愈发的俊朗。
“为什么要回来?你不相信我?”
钟非瑜再次摇头,安静地看着何景行坐在她的身边。钟非瑜伸出手,想要拥抱他,却在半途停了下来。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抱他。
“对不起!”何景行靠近她,让钟非瑜靠在他的怀中,下巴抵在钟非瑜肩头,眼神幽暗:“婚礼是下个月六号,你去芝加哥待着好不好?非瑜,相信我,我和lori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不要……你娶……她……”钟非瑜辛苦了半天,勉强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何景行轻笑,“那我就不娶!anderson已经找到了章振和日本山口组的人交接证据,我绝不允许伤害你的人逍遥自在。非瑜,你的男人很厉害的,没有grant家族帮忙,用sie和他同归于尽也没有关系,非瑜,要是我破产了,你养我好不好?”
已经习惯何景行的面瘫脸,钟非瑜难得听见他的笑话,很给面子的咯咯笑着,不小心牵动了嘴部肌肉,何景行感觉比她还疼。
“不准笑!”何景行紧张地再次绷紧了脸。
钟非瑜抓着何景行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写着字,一笔一划,坚定有力。
“我等你,不论多久!”她当然不会在意何景行是否有钱,但是,她不能毁了何景行的人生。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王者,怎么能被她束缚。
“对不起。”眸色越发幽暗,何景行收紧了怀抱。
两人安静地无语凝视,不需要言语,相爱的人,心意都是想通的。
被何景行不加掩饰的眼光盯着,钟非瑜全身都在颤抖,可手指还是覆上了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
“你知道……”何景行没有再说,钟非瑜拉过他的手,嘴角含笑,在手心勾勒着最坦诚的爱。
“我愿意。”想了想,钟非瑜又加了三个字:“因为你。”
“非瑜……再给我三年的时间好不好?我已经和lori达成交易,三年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将sie交出去。这三年,我绝不会和lori同房,忘了告诉你,lori爱的另有其人,她之所以答应和我订婚,也是想让自己断了那份心思。非瑜,你是我的,我也只是你的。”
“嗯!”从喉咙中发出一道简单的音节,钟非瑜躺下,带动何景行的身体压住了她。
以前的房-事上,钟非瑜不是没有主动过,这一次,却最让何景行激动。
和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
为了照顾钟非瑜,何景行用两手支撑着身体。为了吻到何景行,钟非瑜抬起身子,满满的投怀送抱的意味。钟非瑜有些生气,在距离何景行嘴唇两公分处停住不动。
原本是想在何景行肩膀上留个记号的,要是哪天何景行决定不要她了,以后看到记号也能想到她,可惜天不遂人愿,她的嘴部完全没有力气。
“别动,我来就好!”何景行让她平躺在床上,低头,两唇相接,温柔摩擦着。
体谅着钟非瑜身体不适,何景行不敢将舌头伸进去。
生涩地只敢亲吻嘴唇。牙齿轻轻的咬着钟非瑜的唇,舌尖划过每一点红润。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大男孩,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
何景行的手灵巧的在钟非瑜身上游走,钟非瑜胸前每一处伤痕都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接到颜绫通知的时候,何景行正在柬埔寨和anderson商量下一步计划,根本来不及赶回来。他急得几乎发狂。
他甚至想过,如果钟非瑜出事,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名与利他可以通通不要,需要保护的人已经不在,再强大也没有用。
幸好,她回来了。
想起了到何景行眼光停留的地方有什么,钟非瑜拉拉何景行的袖子,对他摇摇头,告诉他没关系。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是给钟非瑜的承诺,更是给自己的警戒。
钟非瑜露出一抹笑,她当然相信他。
何景行也顾不得弄疼她,一口咬在了她的身体上的青紫处,用属于他的印记掩盖伤痕。
“嗯……”变调的呻-吟声从钟非瑜嘴中发出,何景行像是得到鼓励一般,越发卖力起来。
一口含住左边突起的一点,舌尖围着它轻转,另一边覆上何景行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摩挲。
“哈……唔唔……”钟非瑜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害怕的拒绝完全变成了享受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