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行抬起头,看了钟非瑜一眼却没有说任何话,吃完早餐后悠闲地擦了擦嘴,拿起餐桌一边的早报看了起来。
“何总!”钟非瑜坐不住了,看着何景行俊美的脸庞,钟非瑜还是没敢发火,小心地看着何景行的脸色说道:“何总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
一阵安静,钟非瑜好像感觉到了何景行的怒气,也不敢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何景行将手上的报纸翻了页,连看都没有钟非瑜一眼,开口道:“从最小的那门出去。”
钟非瑜疑惑了看了他一眼,知道何景行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才说道:“那我……先走了。”后退了一步,钟非瑜恭敬地鞠了躬,几乎咬破了嘴唇,才终于退出了餐厅。
钟非瑜跟何景行的关系本就尴尬,闹僵了最不好过的只能是钟非瑜。覆杂的情绪在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一边想着一边顺着路走过去。
不知不觉,钟非瑜走到了一大片绿草坪上,面前只有一堵被花藤长满了的墻。除了来时的路,钟非瑜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路。也没有勇气去问何景行,钟非瑜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次穿的衣服是宽松的背带裤,没有那么多束缚,钟非瑜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揪着手边的草,钟非瑜突然又想到了昨晚和章暮然在一起的时间,钟非瑜从小便没有什么时间追星,对章暮然的概念,也只知道他非常非常红,对娱乐圈等级问题并不是很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章暮然到底多有地位。
在其他人面前,钟非瑜忘不了往日的恩怨。在何景行面前,钟非瑜面对着交易的尴尬。在家人朋友面前,钟非瑜不敢透露心中的计划。一直压抑的心情,昨晚坐在章暮然飈地飞快的车上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他一面,钟非瑜有些奢望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不管能不能帮你实际的解决问题,至少可以让你暂时的忘记烦恼。
钟非瑜想着,突然身边的花丛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地站起身,钟非瑜才发现面前她以为是墻的东西,从中间直接裂开分成了两半,看起来无缝隙的墻自动分出了一道通路。
“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的云朵移了个位置,阳光散漫,正迎着光的钟非瑜有些接受不了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看不见,钟非瑜还是根据熟悉的音色判断出了跟她到招呼的人。
等到来人站在钟非瑜的面前挡着了一些阳光,钟非瑜才能睁开眼睛,猛地站起身,一时有一些晕眩,瞿奕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了钟非瑜即将倒下去的身体。
“哟~瞿奕,你终于不再想单身了?”柳启芩不怎么优雅地吹着口哨,“这样才对嘛!你是男人,又不是肾虚,一直清心寡欲的,全世界都会以为你有什么问题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方璇跟在柳启芩的身后,眼睛不规矩地在瞿奕的身上扫视着。
“璇子,你再这样,真的不会有人要你了!就算要,我也一定会搅黄你的好事!”瞿奕笑得更加柔情。
“那也不错!”柳启芩在一边搭嘴。
听见柳启芩的话,方璇迫不及待地看向柳启芩,“怎么说?”
柳启芩悠闲地看着自己刚做的指甲,“要是嫁不出了,你也搅黄他的好事呗!没准冤家之后马上就变成亲家了。”
“……”方璇沈默了一会,洩气地坐在了草地上,“还是算了吧!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我宁愿一辈子单身!”
“谢谢!”瞿奕说道。
方璇好奇地抬起头问:“你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放过我啊!”瞿奕继续保持着天使般的微笑道:“娶了你我也觉得很熬,现在这样你不请我不愿对谁都好是不是?”
“哈哈~~~~”几人有趣的拌嘴逗笑了钟非瑜,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在覆杂的娱乐圈还可以保持这样简单的友情,真的很难得,前一世钟非瑜栽在了这上面。这一世,圈内好友的问题成了钟非瑜最渴望也最害怕的问题。
“非瑜,原来你笑起来还能更好看啊!”方璇距离钟非瑜很近,看得自然很清楚,一向急性子的她忍不住惊呼。
“是啊!”瞿奕也跟着接了话。
“啧啧~~~”柳启芩咂咂嘴,不怀好意地奸笑着:“果然有情况啊!”
“是啊~~~~”方璇故意拉长音,“当然有情况啊!”
“有你们个大头鬼,瞎起哄的时间不如拿出来熟悉剧本!”秦嗣挑过挡在面前的一根藤蔓,从布满植物的墻后走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方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秦大叔!秦大导演!要说剧本,还有谁能比我更熟悉剧本的?要不要我被几段给您老听听看?”
“秦导,你要相信我们的职业道德精神,剧本我是早就背熟了,或者您也可以抽查我一段!”柳启芩满不在意地继续看她的指甲。态度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却没有给人一种耍大牌的感觉,随性自然。
“您好!”钟非瑜的资历最年轻,和导演也没有像方璇她们关系那么好,她不能那么随便。
“嗯。”秦嗣简单的应了一句,没有过多的话语,就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弄得钟非瑜有些面红耳赤。估计是昨晚的事情让秦嗣对她的误会加大了吧?
剧组的人全部出现在这裏,也就是说何景行的这栋别墅区就是秦嗣说的远郊别墅选景处,身为导演,秦嗣肯定知道这栋别墅的主人。联系上昨晚秦嗣有可能和何景行对话的内容,再看到现在钟非瑜独自一人出现在何景行的别墅。
答案不言而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