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认床的习惯?现在你还可以睡在这张床上,和我一起,喜欢吗?”看出钟非瑜的视线凝固在那张床上,章振在她的耳边调笑着。
“你介意我曾经跟另一个男人在那睡过吗?”
说出去的话难以收回,虽然钟非瑜已经后悔却还是受到了惩罚。被男人狠狠地摔倒沙发上,钟非瑜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明知道眼前的男人与何景行不同,还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果然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看上你,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不要试探我的耐心。”再次禁锢住钟非瑜的手,章振另一只手粗鲁地抚上了钟非瑜的胸口。
“等等,我有话……”
“什么话等结束之后再说也行,我的任何条件你不是都答应吗?现在让我尽兴了吧!”
“走开,放开我!”躲闪着章振的唇,钟非瑜的手胡乱的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抓住它便向章振的头上狠狠砸下。
“你!”摸到头上流下的温热液体,章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吃到肚子中,“钟非瑜,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何景行的事情不过是个开始,要是你不好好听话,还有更有意思等着你!”
“你承认那段录音是你做的?”钟非瑜问。
“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有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当然了,你只要乖乖听话,当我的女人也是有不少好处的,洗白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是你陷害何景行的?”
“哈哈,陷害?我不过是在他面前设下了一道障碍罢了,要是他有那个本事跨过去,那也算不上什么陷害。好了,你问我答的游戏到处结束,现在……”
手机铃声大作,扰乱了房间裏的低沈,章振解下自己的领带绑住钟非瑜后,才慢悠悠地接听了电话。
“你最近倒是和我这个哥哥联系频繁,开始对培养兄弟感情有兴趣了?”
不同于章振的怡然,电话那端的人几乎处于发狂状态,就连相隔有一段距离的钟非瑜都听见了那人的声音。
“钟非瑜是不是在你那裏?”
“我亲爱的弟弟,你难得给我打几次电话,每一次都是问同一个女人。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父同母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你就真的不怕我一时吃醋除了那个女人?”
“我不想跟你说一些无聊的话,钟非瑜是不是在你那裏?回答我!”
“哈哈,好,要是我的回答是‘是’,我亲爱的弟弟,你想怎么办呢?打算来一次从天而降地英雄救美?”
“章振,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动她!”
“你的女人?”章振瞇起眼睛,算计着什么。“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子,身为哥哥,我是不是要帮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弟媳’呢?你的女人,刚才还眼泪汪汪的求我上了她呢!”
“该死的,章振,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我能怎么样?不过是看她可怜,又长得还不错,就满足了她的愿望罢了。自动送上门的女人虽然没什么意思,不过聊胜于无,稍微品尝一下感觉也不是太坏。”
“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
“我在哪裏你就不要操心了,倒是你,非常时期还是不要随便乱跑了,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脱身吧!”
“章振……”
挂断电话,章振一步步走进钟非瑜,眼中闪烁着让她害怕的光芒。
“虽然你坏了我的兴致,不过难得我对一个女人这么有兴趣,就原谅你一次好了。你的情人何景行曝出这么大的绯闻,sie的情况恐怕也不怎么乐观吧!我要出差几天,门外的密码我已经改了,除了我谁也进不来,待在这裏好好地反思几天,下次再见,可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拾起钟非瑜掉在地上的皮包,将裏面的手机拿出之后,章振强迫着钟非瑜面对他,在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后才转身离去。
等待了一会,确认对方已经离开,钟非瑜才站起身。她想覆仇,却没有那么愚蠢,父母家人都还在世,她不会直接做出过激的事情来,让章振付出代价不是一条命便可以结束的。
幸好章振打通了两个房间,钟非瑜对布局再熟悉不过。她撞到了一个玻璃杯,捡起碎片慢慢地摩擦着束缚双手的领带。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更文了,谢谢依旧在支持梨子的人。
梨子烧的有些厉害,暂时先不码字了,希望大家有耐心等着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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