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来了,心情似乎不大好,也许我该就此打住吧。有些事情,说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吧。
这封信,打开来,上面写着:“爽,……”结束。
如此而已,我明白无的意思,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收藏的也只是内心的记忆而已。既然已经逝去,就不要留下依恋。
无,是这样么?你也一定知道,我内心的那一小方空间,会一直留给你,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继续昨天的想写的东西。看到留言说“猜想,写信的人在叙述心情的时候应该会很快乐吧~”的时候,我生气了,真的。
怎么让一个人在即将与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还可以快乐的写信呢。是我的错,我说得太模糊太含蓄;还是读的人的错,看得太匆忙太粗略?
无说:爽,你这个名字起得真好,叫起来很精神,所以她每次和我说话都会先叫我的名字。有些低沈的声音,不是那么清亮,听起来却很喜欢。
有些混乱,下午去图书馆,结果刚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就发现手机忘记带了。只能很无辜的将刚摊在桌子上的书啊笔记本啊计算器啊都收回书包,然后万般无奈的回家。到家匆匆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听到手机在响,拿起来果真是嵬的电话。中午的时候她说身体不大舒服,如果实在坚持不了,下午的小组讨论就不来了,说会打电话给我。现在果真打了电话来,说实在很难受,就不来了。我说:好,你要好好休息,我们找时间再说吧。
放下电话,手机正好断电,拿起充电器的一霎那,突然觉得整个人好空虚,好无助。无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就那样子突然消失掉。就如同我换了住址,无问我的时候,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她的来信,代表着她的辞别。可是,信上却只有我的名字,之后一片空白。她想诉说什么,她在表达什么,现在只能任由我去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