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来到案发地点,任纪很快就找到报警的女士。就在任纪做问询笔录的时候,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我的包,抓贼啊。”又是一位劫匪,任纪没有多想,将手中的笔和本子迅速塞到报案的女士手中,全速奔跑追起抢包贼来。
那抢包贼见有人追来,跑的更加卖力。任纪发挥出在警校考试的水平,距离那贼越来越近。眼见就要擒得那贼,而那贼却凭借着对地形熟系的优势,两个转弯,将任纪引到了一个小过道裏。
然后的事情任纪就不记得了,他只是隐约的明白到在小过道裏等着他的不止是一个人。
供他回想的时间并不长久,很快他就见到庞应龙。
其实,这庞应龙虽是走黑道发家,却也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这黑道终究是要有一个主事人来引导着,才不至于太偏离控制。换一个人来座他的位置,也未必比他座的稳妥,让手下如此信服。
在这点上,当地相关部门都是知道并持有一定讚成态度,当日的搜捕也只是走个过场,只是,毕业来此不到半年的任纪并不知晓他就是庞应龙。
庞应龙没有说过多的话,但任纪知道受些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为此他也做好心裏准备。
出乎任纪意料的是,一位扛着摄像机的男人被带了过来,同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位打扮妖艷的女人。
庞应龙的目的是想让摄像师拍下任纪同此女媾*合的录像,以此为报覆和要挟。当然,为防止任纪的不配合,刚刚在他昏迷时就给任纪打过催*情针。
在听完庞应龙的计划后,任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声。庞应龙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任纪如此淡定。
任纪的成绩在警校裏一直是数一数二,他在毕业前一年,上头有来人,问他和另几名学员愿不愿意从事特殊职业,譬如间谍之类。
为此,学校还特意为他们开设许多特殊训练,其中当然包括抗药训练。
庞应龙见任纪迟迟没有动作,连脱*光衣服的妖媚女人挑逗都置之不理,终于怒火中烧。
他叫来一位手下吩咐道。
“阿勇,你本来就喜好男色,今天这裏有位不知死活的小警察,我看长的还可以,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当场要了他,让我长长见识顺便拍个纪录片?”
“龙哥的要求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这纪录片裏能不能不拍我的面貌,再让人拿布巾将这警员的眼睛蒙住,我怕以后他会报覆我。”
看来阿勇还真有两把刷子,站在庞应龙面前竟也没有一般手下那般狗腿子模样。
“可以,就照你说的那样般,我在外面看着。”任纪自然是听到了这二人的谈话,他真的有些心慌,开始挣扎起来。
可惜,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死,就连一个简单坐起来的姿势都力不从心。任纪的眼睛很快就被找来的布蒙上,他最后只看到庞应龙打开门,走到屋外的那面大玻璃窗前站定,看向自己这裏。
失去视力的任纪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扒自己的衣服,警服的扣子被解开后,由于缚着双手警服只能被拉到手腕处,接着是退到小腿的警裤。
从没有被这样无措,重目睽睽之下,将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他开始颤抖。一只手来到他的胸前,另一只则潜入他的内裤……
庞应龙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屋内此番情景,他感到并没有意料中那般解气。
庞应龙看到任纪将头扭转向自己所处的位置,上唇碰了几次下唇。
这间屋是审问帮派叛徒的地方,隔音设施好的没话说,可庞应龙还是觉得自己听到了任纪的那句话。
“你会后悔的……”
当天晚上,南锡家门就被砸开,楚莫塘也被从美梦和被窝裏拖出。
他们看到的就是惊慌失措的庞应龙和他怀裏抱着的人。
那人,自然就是任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