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家伙说我主子抛弃我什么的了?
我不由得想起宁子在通讯器里对我告知的话语,犹豫着,不知道该相信谁?
另一旁,自称为apparatus的少女始终保持着沉默,
‘请问你是哑巴吗?apparatus小姐’,我本想这样再嘲讽她一下,但估计换回来的也仅仅只是她窒息般的沉默以及射向我的空洞眼神吧!
如果宁子的推论没错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呢!
【呵。本来呢,我真的打算放过你的,可你却反而这么口出恶言,实在是让我伤心至极,你就这样,在这里,去死吧。】
【你叫安迪尔对吧!】
面对女仆笑着吐出的话语,我丝毫不在意地岔开了话题,【你霸占了你主人的大宅,然后在我和一群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假装来迎接我们,同时你在树林里安排了很多人,准备袭击我们,没错吧,之后你假装被这位apparatus小姐射杀,为的也是让这个地方呈现出一副被袭击后没有人存在的场面,但你没有想到我会溜到这里面,于是你让这位apparatus小姐潜入宅子里,准备杀掉我,对吧?】
没错,从一开始,这家伙就是幕后的一切主谋者!
还有.....她之前口中所说的boss.
【你的推论猜对了一半。】安迪尔诡异地弯曲唇角,【在apparatus要杀掉你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杀掉你了,因此才会在你身后命令apparatus射偏子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动作优雅地拿起桌子上的‘沙漠之鹰’,将枪口对准我,【请你到地狱里去想吧.】
说着,她缓缓扣下了扳机。
那一刻,我惊呆了,像是普通人瞥见了ufo一般目瞪口呆,震惊之情贯穿我的灵魂。
安迪尔的身后,张开了黑色的羽翼,仿佛来自遥远神话里的堕天使一般,高贵却残缺,混杂着堕落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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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能和我好好相处的男性,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低俗到骨子里的人,一种是略微有些清雅的人。
至于高雅无上的人,我想我是无法与他好好相处的。
因而当这个帅气的家伙向我友好地搭话地时候,浓郁的厌恶之感在我心头不停摇晃着。
【你叫良守是吧?我知道了。】
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我不耐烦地望着眼前来搭话的少年。
烦死了!
能不能别来烦老子啊!
小心老子把你杀掉!
【呐呐,还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他弯下身子,文质彬彬地对我说,【琴久同学。】
【你这家伙还有什么事啊?】
【如果有一天你杀了我,你可以找到你的父亲,然后对他说,‘良守被我杀掉了,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谢谢你’这种话吗?】
【什么鬼,莫名其妙,滚开,神经病。】
对于他不明所以的话语,我厌烦地催促他离开。
【嘛嘛,别这么着急嘛】
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而后转身像是被自己的孩子撵走一样,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慢慢离去。
什么嘛?
这家伙!
我低下头,把头埋在书中,继续沉浸在虚幻的故事里。
我没有注意到,良守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回过头来,冷冷望着我
【你这样做,雪娜也会,很开心的吧,从最初开始,雪娜就是因为你父亲,才会主动来接近你的吧!琴久。】
良守转过头,低声喃喃,
【我可以原谅你一切的所作所为,可是上帝不能啊...】
他像是回忆往昔一般,迷茫地看着雪娜在自己位子上给一个女同学讲解题目的身影,忽然之间仿佛年过花甲的老人,口中发出沧桑又沉重的叹息。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遇见的,自己遇见的...可能是假的良守。
不,是货真价实的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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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伪装成神父的少女对我说,这个世界上到底也没有上帝呢!】
男人低头望着怀中沉睡不醒的少女,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他低垂着双眼,一步一步,踩着清脆的脚步声,仿佛清晨的鸟啼,缓慢地爬上一个又一个台阶,脚步声打着节奏的拍子似乎形成回音在废弃的高楼大厦里回响。
【呐呐,您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他来到楼顶上,凉风磅礴地吹拂着男人的衣襟,他的头发吹的杂乱的在他的头顶上飞起。
【我的答案是.....】
说着,他把少女,用力地朝天空抛了出去。
【管这个世界有没有上帝这种东西,去飞翔吧,朝着着美好的蓝天!像美丽纯洁的天使一样,抛开一切多余的束缚,飞翔吧!】
崩。
楼下似乎传来微弱的撞击声。
然后,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漠然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