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个人好干燥啊!好不得了啊!】
【他疯了吗?就这么,走出去。】
【啊啊,我看他人生全完了,本来就要毕业了的。】
【呵呵,就是就是,我觉得那个人真的很傻,还在这里装逼扮酷,恶心死人了。】
【真的,看着他就觉得很讨厌啊!】
我不理会背后的声音,径直朝前走去,嘲笑的声音在我身后逐渐远离。
漫步于吹着冷风的走廊上,我微微眯起眼睛,享受风吹拂到脸颊上的感觉,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柔拭去人们眼角绝望的泪水。
只是,我没有泪水。
哭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熟悉的感觉从脑海的记忆里消逝,回想不起来了。
我忘记了如何哭泣!
【那个人的眼神看起来好恶心,】
【变态色狼才有的眼神啊!】
耳畔传来很小很小的窃窃私语声,我回过头,看见几个打扮花俏的女孩子正朝我身旁经过,看样子她们应该是刚刚一起上完了厕所,又或者是去老师办公室处理什么事物才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外面的吧!
【天哪,他正朝我们这里看,不会听到了把!】
【一看就是个猥琐的坏蛋。】
【快走!快走!】
声音细若虫蚊,可依旧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我登时稍微开始厌恶自己这双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敏锐的耳朵了。
她们迎面加快速度朝我面前走过,继续不停地颇感厌恶的声音小声嘀咕着,不时瞥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丑陋的怪物。
【......】
我假装没听见般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
她们像是感到恶心般皱着脸,犹如避开肮脏地秽物般敏捷又夸张地避开了我朝前走去。
在她们走的远点了之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又放大了一点。
【我们都离那个人远点。】
【我觉得,那个人,真的好恶心哟!】
恶意的话语如芒在背,我不自觉眉头深锁,自己看起来或许真的让人反胃吧!
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稍微,有点不快呢?
为什么我处在痛苦绝望的深渊里,而她们却每天每夜像个无知的孩童一样快乐轻松的生活呢?
为什么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呢?
为什么她们的笑容这么让我不快啊?
【对啊!原来我嫉妒她们吗?】
望着她们渐渐远去模糊的背影,我自言自语地喃喃。
我回想起自己和安迪尔的合作已经进行了三个月。
【你说我们合作,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带着疑惑,略带惊讶地向这个名为安迪尔的女仆询问道。
合作?
竟然真的要求合作?
宁子的话语灵验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宁子这个女人真正的面目。
我知道她是个恶魔,可或许她在某种意义上,比我亲眼见过的恶魔都可怕,包括眼前这个背后一对黑色羽翼的安迪尔。
【就如字面的意思啊,】
安迪尔蹲下身子,调皮地在我耳畔轻声低语道,
【我们合作,反正你也是囚犯不是吗?】
【.....就因为这个,你要知道,我可是被安上了会爆炸的腰带的。】
【没关系啊,只要你假装和她一直保持通讯顺畅就行了不是吗?】
【怎么会?你太低估我的主人的智力了把。一定会被看穿的。】
【不会的哟!】
她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用真挚的像是闪着光芒的眼光注视着我,
【相信我!】
在我们合作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国,然后
她在我耳畔对我交代一样让我震惊的事情,
----我希望你再次做回学生!
说到底,我一直在纠结,那个时候,在通讯器里宁子告诉自己的计划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真的能相信宁子那个女人吗?
亦或是顺从安迪尔?
尽管当时听完宁子交代过自己的事情后觉得很滑稽,就像是听到ufo突然从我头顶上下堕,让我快逃一样荒谬可笑。
【呵,人生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啊!】
然而真正让人奇怪的事,我即便在梦中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再次做回学生。
【这个人好可怕的样子。】
细若虫蚊的声音再度窜进耳里。
抬头望去,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女生朝着自己这边缓缓走来。
【只有一个人吗?】
迎面走来的少女脸上强忍着展露厌恶之情,有些慌张地避开了我,贴着走廊上的墙壁焦急地朝前走去。
啊啊,她宁愿去碰那脏兮兮的墙壁,都不愿靠近我一丝一毫吗?
这个家伙摆出这么一副嫌恶的模样想就这样溜掉吗?
也许我看起来真的很恶心把!
【请等一下!】
我在少女身后发出礼貌的声音叫住她,少女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转过身来紧张又害怕地望着我,【同学,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有一张小巧玲珑的脸蛋,看着或许会让男人不自觉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嗯......我,】
我面带微笑,一步一步加快速度朝她走去,而后在她面前站定。
【稍微,有点不爽呢。】
说罢,我麻利地从衣袋里掏出麻醉针,另一只手朝前在她发出尖叫时捂住了她的嘴,旋即将麻醉针朝她脊椎刺了进去。
她睁大眼睛看起来有些呆滞地望了我一眼,随即眼睛微闭,娇小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中。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宛如玩弄着世人的魔鬼,眼里满是黑暗的狡诈
安迪尔她说过,如果在我上学的时候,我遇见了让我不爽的人,只要在不被其它人发现的前提下,我可以把那个人杀掉,或者......
-----把那个人当成玩偶随心所欲地会肆意把玩!!
【父亲啊!】
我抱起少女,抬头望着冰冷的天花板,微笑着喃喃,
仿佛在感叹着世间的沧海变迁一般,
【我果然,还是和你沦为了同一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