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下人该做的事情,不过......”伽椰俯首,眼中闪过对招贯的怀疑,他毫不避讳的问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据我所知,那将军似乎来泽城了,您潜伏在他夫人身边三年,这是您报仇的最后时机。”
招贯看着这个手下,他冷嗤一声,“在你眼裏,我是忘了家族振兴一事潇洒自在的人吗?伽椰,你可真是是目光短浅,既然要报仇,我就自有定夺,不要妄自揣测我,知道吗?”
“属下不敢。”伽椰面上伏低,心裏却担忧无比,在他看,皇子殿下有些感情用事了。
他怕到头来这成了牵绊皇子殿下的枷锁,成为一个潜藏的败笔。
司媛带着白松缓步走在街上,旁晚街上到处都是收摊的商贩。
小孩玩累了,被父母喊着回去,这种常见的景象这三年司媛本以为已经看腻了,直到她发现白松雪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
她抬头看去,是一个父亲揪着孩子的耳朵喊他回去吃饭。
司媛心中顿时难受起来,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另一半,却独独忽视了白松的感受,他才三岁,就已经知道父亲两个字了,每天从他嘴裏最常听的就是娘什么时候找爹。
越想越难受,司媛沈默了良久,将白松放下,她从荷包掏出那枚白越依给的玉佩,终究是没熬过良心的谴责,她还是将玉佩戴在了白松的腰上。
“娘,这是什么?”
白松怯生生的问,他好奇的摸来摸去,像是捡到一个好玩具,爱不释手的攥着看。
司媛本想说是你爹送你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难以开口,只好捡了个最顺口的说:“是护身符,能护你平安。”
“那能护娘,尽快找个爹吗?不然娘,嫁不出去了。”
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司媛方才还愧疚的心瞬间烟消云散,她嘆了口气站起身,牵着白松的小手边走边说:
“我嫁不出去?你这么小都会比鬼都多,以后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还说不准,还敢说娘的不是?小心等你及冠了娘可不给你说媒。”
“娘?”白松根本没听懂,他眼睛朝前看着,似乎看到了什么一样,高兴的拉着司媛跑着向前走:“有爹!”
司媛被他拉的差点绊倒,她气的将白松抱起来,“儿子你看见什么了啊跑那么快?”
白松小手勾住他娘的脖子,急得要哭出来似的,身子一直朝东南方向歪,那地方正是廖华楼。
“好,咱们去哪裏。”
司媛不知道白松到底看见了什么,反正地方和她要去的一样,索性就顺着小家伙朝廖华楼走去。
进了堂门,司媛先去了柜前,那老板娘也认识她,问她怎么了。
“老板娘,明日中午我想订一桌三裕全宴,要送到第三个四院上。”
老板娘应了一声,司媛见白松不闹了,正撅着小嘴黯然神伤,她刚打算离开,却被刚进门的廖三喊住:
“大师别走,我还说明天正要去找您呢。”
司媛停下脚步,“廖老板怎么了?您慢慢说。”
廖三愁眉苦脸道:“大师,我发现您上次说的对,我那间房啊,属实是遭贼了,昨天夜裏他又来了,还拿走了我一样东西,房裏这回乱糟糟的,但我没敢动,想着请您过去看看。”
司媛点点头,既然帮人做事,那就要帮到底,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她抱着孩子跟着廖三上楼去看了。
上房的屋子紧闭,等廖三走过去打开房门,裏面很明显与前几次遭贼的方式不一样,很是杂乱不堪,甚至价值连城的屏风,都破了一个角。
“大师您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那贼人的蛛丝马迹?”
司媛看着房裏的景象,将随身携带的铜钱从腰间拿了出来,她正要找地方投掷,身后却传来了一句令她无比熟悉的男声:
“廖老板,您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