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早就猜到了。”司媛轻声道,“他怎么样了。”
平蕴生忍了好一会儿没吭声,但最终他看着司媛虚弱又期望的样子,还是嘆了口气道:“随行来的军大夫,他说......能不能醒来要看天意了,伤的太重,现在刀被固定住了,还不敢拔出来,要挺到回京城看最有名望的宫廷御医才行。”
这是个噩耗,司媛闭上眼,泪从眼角划过,她如今不计前嫌什么都同意了,白越依倘若有良心,就不要辜负她才行,为什么还会如此令人揪心,白松都还未与他相认,怎么就能......
“儿子,你过来。”司媛闭着眼缓缓道。
等白松疑惑的走过去拉住司媛的手,“娘,你又哭了,是想爹了吗?”
“嗯,是想了,儿子,你还记得之前见过在廖华楼送咱们回来的叔叔吗?”
白松点点头,他很机灵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随口接了一句,“娘,你想说,他真的是我爹吗?”
不亏是她儿子,司媛嘆了口气,总算不用她亲自开那个让她心如刀削的口了,“是的,是你亲爹......只不过,你要是能多想想他,说不定等我们下了马车,他就能醒来了。”
小家伙就高兴的点头,“我想爹,和娘一样想。”
月冉和平蕴生心情覆杂的看着这对母子,可外人来看却终究是只剩痛惜,白越依生死未卜,这一切似乎都是命运在轮转中到了低谷,无力又无助。
回京的一路上大部分走的城道,又因车队少,一个将军令牌就能随意进出。
将近三个时辰的路程,众人都疲惫不以,可到底是熬过了进城门的那一刻。
皇上早就听闻此事,他派了贴身御军去接应儿子和儿媳们,宫廷御医也在白府等待了,白越依被抬进去时,司媛站在白府的门口,看着他几乎虚弱无气的样子,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时过境迁,白府比她走时更热闹了,多了很多下人,她还看见了熟悉人的面孔,碧玉,明双,远溪。
碧玉是第一个看见司媛的,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过来,心疼的看着三年没见的小姐:“小姐,这些年你去哪儿了,都瘦了好多啊......碧玉以后再也不惹小姐生气了,您别再走了。”
远溪拉住碧玉,他看到了月冉和白松,早就知道消息的他立马转移了话,“明双,碧玉,我先带这位姑娘和小世子去休息,你们扶小姐进屋吧。”
明双点点头,她拍拍碧玉的肩膀,两人扶着司媛进了白府的门。
有熟悉的人陪着,司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身累心也累,来到厢房后,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没多少时间却还是哭着从半夜醒来。
尽管有御医去治,可她还是总梦见白越依离她而去,这梦越来越频繁。
一个月裏她足足瘦了十斤,眼圈又黑又大,无精打采的,白府的人看在眼裏心疼在心裏,可谁都知道白越依不好,司媛这忧心病就去除不了。
到底是担心司媛身子垮了,一天明双带着白松,拉司媛去院子裏走走,司媛耐不住白松的软磨硬泡,跟着去了后院。
那裏远溪和碧玉在等着白松玩木剑,司媛找了个臺阶坐了上去,她一手抱膝,一手撑着脸颊,看着面前玩的开心的众人,冷了一个月的心终于回暖了些许。
“明双,这三年你们过得好吗?”司媛突然开口,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么些天一直在逃避,今天心情放开后,才敢问明双情况。
而明双怎能不知司媛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小姐,我们都过得很好,可白将军却一直过的不好,你走的那段时间,他违背了圣旨后,就一直在后悔没有早点拒绝允阳,这三年他后院也空无一花,您也看到了……”
听了明双的话,司媛也有些后悔,“怪我当时太任性,没能给越依多一点信任就走了,可他都到了这种地步,恐怕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我算了二十年的卦,上辈子与这辈子,自己感情从没有准过,这卦理大师的名号,可真是……砸在了我手裏。”
“那大师,你现在相信红线另一头牵的是谁吗?”
这声音是个虚弱但沈稳有力的男声,可听在司媛耳中,却是有些一瞬间的耳鸣与空白。
司媛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猛地扭头看向身后。
浑身缠着绷带,与主着拐杖的青年,显得是那么的狼狈不堪。
司媛的眼泪还是没止住“信了,所以你再敢有事,我绝不饶你……”
白越依的眼睛裏包含着万种柔情,最终,他许下了那个三年想说的话:
“夫人,我此生就是你,不用算的定数。”
(正文完)
呃呃呃,终于写完了,松口气,感觉不足的很多呢,但我会慢慢来的,一口也吃不成个胖子嘛。
还有一篇番外,有空造了~
希望宝们看的愉快,我得深造下一本了~
支持我的我都记着,以后会用好的作品来回报你们!!
加油了啊要~
顺便再推一下基友好文《无情帝王他火葬场了》心机美人x无情帝王
by一吱兔球君~
文案:
先走肾后走心、狗血高汤、追妻火葬场
司徒绵绵是漠南王的义女,国色天香,素有倾国倾城之貌。
为护住被漠南王要挟为质的幼弟,主动献身大兴皇帝,一身柔骨皆为取悦大兴帝慕寒。
红罗帐下,绵绵素手勾住了男人的腰带:“春宵一刻,陛下当真不想尝尝这滋味?”
大兴开国帝慕寒芝兰玉树,冷傲出尘,乃天下少见的美男子。但性子薄情冷血,怎一个狠字了得。
最是无情帝王家,天下皆嘆,后宫三千,竟无一女子入得了他的眼。
直到漠南王狼子野心,为动摇君心、乱其国本进献了一名绝色美人。
初见那夜,女子玉手勾住了他的腰带,魅眼如丝。
慕寒知她心思不纯,却还是乱花迷眼,一头栽进了温柔乡裏。
床幔轻摇,碎锦遍地。
她煽风点火,他不解风情。
“若乱朝纲,朕便要了你的命。”
后来,冷宫走水,美人“香消玉殒”。
帝王驱散后宫嫔妃,将自己关在颓圮废墟一天一夜。
宫门再开之时,男人一头青丝已成银发。
后来,听说漠南王的宠姬与画像极了慕寒的美人图。
男人御驾亲征,荡平了漠南王帐。
用刀尖挑起了美人的下巴:“国不可一日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