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侍唉声嘆气,“不是你兄臺我福大命大,是托了咱们元君尊上福!只是...这个月的月晌怕是没有了!”
“元君尊上可说的是天后娘娘?月晌?那不是凡间的...”
“你是新来的吧!”
“是啊!兄臺可真好眼力!”
“等这边忙完,兄长再与你细细详谈!”
“好好好......”
星阑与润玉一进殿,果真看见鼠仙及彦佑等人以及被压的几名罪犯,只是却未见那孔雀穗禾。
“参见陛下、娘娘!”
“平身!”待润玉拉着星阑一起坐在帝位上,这才让底下的人平身。
“谢陛下!”
“回陛下,我等不负使命,已经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缉拿,恳请陛下下令!”鼠仙如今也算是能窥见曙光了,自然有些意气风发。
润玉也是料到这个结果,满意的回覆鼠仙,“按照天规天律办吧!至于鼠仙、蛇仙此次戴罪立功,着立即官覆原职。”
“帝恩浩荡,我等万分感谢,此后誓会恪尽职守!”
星阑看着几人谢恩后,全都准备离去,这可不行!“彦佑~你不留下?”
“嘿嘿嘿!”那彦佑摸着脑袋准备装傻,但是臺上的星阑立即就到了眼前,看来这一劫怎么都逃不掉了!
等鼠仙等人纷纷给彦佑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极快的就撤离了现场,仿佛身后有几头凶兽追着一样。
“咳咳!”彦佑立即就变了一脸悲愤,“小仙有罪!只是重伤那只孔雀,却未活捉擒拿,还请陛下和娘娘责罚!”
这变脸的速度,这丝毫不差的表情,真比凡间唱戏的还要精准。
“重伤?有多伤?一点不念旧情?”星阑上下打量这戏子·彦佑,想要查看出刚刚动手的轻重,毕竟到星阑这个地步也是可以通过气息以及灵力波动还原时间比较近的景况的。
“娘娘,我美丽的大嫂,我也是分得清黑白是非之人的,好吧!再说,念旧情?昔日裏她诬陷我的事?至于伤情...应该有个百八十年换不过来了!”这回的表情神态到是有几分真心实意了。
“嗯!我信了!”星阑也学着彦佑刚刚‘夸张’的演戏,给予其肯定!
“我看吶,你这分明是不信!若是你们不罚我,我可要去找鲤儿去了!”彦佑差点没忍住给星阑翻个白眼,转身就想离去。
“诶!你还没讲清楚其他的事呢!”星阑看着转头就要走的彦佑,伸出了尔康手。
“其他的?其他的...你就让你夫君跟你讲吧!我还要回去带孩子呢!”随后,这无法无天的彦佑就挥了挥手,离开了大殿。
星阑看着这消失的潇洒的背影,禁不住呢喃“润玉啊,你说!是不是我待他太好了?”
“是啊。你就是待他们太好了,好到...我都吃醋了!”润玉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星阑身后,拥住星阑。
星阑转身,面向润玉,好笑着问,“你今日可算是终于承认了一回...不过,你这是吃了哪门子飞醋?”
润玉也未料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自然而然的向星阑‘撒娇’,许是见了鎏英他们的婚事,又许是魔界的酒后劲儿大了些。当然,润玉不会承认以前自己向星阑撒过娇的。
星阑看着润玉变幻莫测的表情,以为这厮又在记什么奇奇怪怪的仇,为了不使自己及他人倒霉。星阑只好献上自己吻,来打断润玉的思绪。
沾唇即离,“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润玉,你快告诉我穗禾这件事的详细过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