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嫂,大哥哥,再见!”难得鲤儿还没困得忘记给两人打声招呼。
“嗯!回去好好睡觉。”润玉也摸摸走在身旁鲤儿脑袋,“娘亲,您也早些休息吧!”
簌离:“好!”
星阑看着这两人在这有些混乱的宴会中一步一步的离去,这才回到润玉旁边坐下,凑近润玉的脸,想要看看润玉的眼睛是否还清明,“怎么?陛下,有没有醉了?”
润玉丝毫没有躲闪的意味,反而支着脑袋专註的看着星阑花容月貌的颜色以及那波光涟漪的星眸,莞尔一笑,“怎么会,有我的天后娘娘教我的秘诀,我怎会喝醉?”
“噗!”星阑喷笑,“秘诀?那我今生到底交了你多少秘诀啊?够不够开办一个门派?”
润玉:“虽然阑儿所教的足够开山立派,但是这门派下怕是只有我一人就够了。”
星阑:“为何?就凭你是天帝吗?”
润玉:“否。就凭我既是天帝亦是阑儿的夫君。”
星阑没想到润玉竟然会撩自己,顿时有些抵挡不住,暗恨自己还是道行不够,也幸亏自己现在脸上应该还是醉酒状态。
星阑:“我,我觉得你的灵力肯定没有办法清理完全酒精,来!再吃颗解酒丹!”
星阑又拿出一个解酒丹,在润玉眼前举着。
但是没想到,润玉竟然完全不避讳了,直接微微凑到星阑手边,一口把星阑手中的解酒丹含下。但是速度之快,怕是其他人也没有註意到,只是让星阑只感觉手指上徒留一些湿润。
星阑像是又被烫到似的,心理暗示自己,你已经跟润玉都行过两次房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被眼前这个男人撩到?有什么害羞的?
于是又拿出一颗醒酒丹,放进自己的口中,给自己降降温、醒醒脑。
还好的是,这次的宴会也已经到了尾声。也成功灌倒了一众要捣乱八卦的人,比如:丹朱、旭凤、金锣等人。
润玉牵着星阑离开了那‘惨不忍睹’的现场,两人漫步在波光粼粼的天河旁,望着那银柳之上的偶有流行坠下流星的明月繁星,桃粉色的鲛纱与天蓝色的鲛纱衣袂飘飘缠缠绵绵在一起。
“阑儿,你可还记得,那日也是这样的夜晚,你答应了与我在一处。”润玉回忆着那美好的过往,笑得如沐春风。
“怎么不记得,我还记得某人还怕我反悔,第二天就去改了婚约,让我措手不及。”星阑先前快走两步,挣脱了润玉的手,转身站在润玉身前环抱着胸歪着头调侃润玉。
润玉也向前走了两步环住星阑的细腰,星阑立马双手抵住润玉的胸膛,仰头却被润玉额头抵住,“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阑儿,你大概不知当时我拿出了多大的勇气,幸好你都答应了我...”
“也是...你那样的性子...心裏跨越了不少座大山吧!”两人裏的如此之近,星阑说话都感觉空气稀薄起来,下意识的放小了音量。
好在,润玉也没有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反而松开了星阑。把手腕上的微微变粗红绳取下套进星阑的手腕上,然后把星阑腕上的那个黑白红相间的手链取下套入自己的手腕上。“阑儿,今日我们便真正交换青丝及信物,可好?”
润玉,你强迫癥吗?“...若是想圆满,我觉得吧...我们得再做一对簪子、一对酒樽、一对狼毫,等等等等的一系列的情侣用品才对!”星阑用前世的思考方式来数着两人‘需要置办’的情侣用品。眼睛溜溜转了一圈,这才踮起脚尖抱住润玉的脖颈,“其实啊!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现今贵为天帝的你能一直坚守本心,与我执手走完这漫漫仙途,我就心满意足了。”
润玉稍稍弯下腰,让扶住星阑站稳,“阑儿,我知道你担心岁月漫长会消磨我们之间的感情,但别怕,我早已许下誓言,此生唯你一人,否则神魂俱灭。”
“什么?什么时候?你怎么那么傻?我不是告诉过你,这誓言不可乱许的吗?这感情最是不能控制了,你真的神魂俱灭了怎么办?”星阑立即慌了,这神仙的誓言与诅咒是最难破解的,最少也得搭上半条命。听到润玉的说辞,星阑脑袋裏只剩下了担忧与有可能的解决方法。
那曾想到润玉竟然开怀大笑起来,一把公主抱的把星阑抱起,“阑儿,我很开心你能这般担心我,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不过,阑儿,这一生你真的不能离开我了,可觉得心裏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