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宝娃儿蹦蹦跶跶,
指着路边一朵小野花,“黄色。”
他扭头看着身后的白乐乐,一脸兴奋眼含期待,
眨巴着大眼睛等待白乐乐的回答。
白乐乐微微一笑,
随口说了一句英语,
并重覆一遍让宝娃儿跟着学。
他想到锻炼宝娃儿的办法,就是利用小孩子对新鲜事物感兴趣,宝娃儿又爱学习的劲头。
说要教宝娃儿学英语。
并告诉宝娃儿,只有勤奋好学聪明的孩子才能学习,像长平长安他们两个小叔叔。
也是刚开始学习英语。
而宝娃儿这么聪明懂事,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可是要比他们提前好多年。
才五岁的宝娃儿,
并不是好忽悠的孩子,
但是他会算数,
知道自己比两位叔叔。
提前学好多年。
立刻兴奋的不行,
频频向霍长青显摆,得到霍长青的鼓励后。
立刻拉着白乐乐教他。
白乐乐就指着院子裏的东西,
一样样教他,并且提议出来转转。
看见什么学什么,会学的更快更多,就把宝娃儿成功的带了出来玩儿。
“麦子。”宝娃儿指着麦地,
看向白乐乐,“爸爸,说麦子。”
白乐乐自然跟上又教了一个麦子的单词。
“树、树叶、果子……”
宝娃儿小手,一会儿指指这儿,
一会儿指指那儿。
只要看见的,
无论是什么,
只要他喜欢的。
都让白乐乐教他。
白乐乐自然依着他,这样虽然学不了什么,但他也不是纯粹的想要宝娃儿学习。
只是引导他多说话,鼓励他活泼一点,好达到锻炼说话的目的。
白乐乐带着宝娃儿,一路走到麦地附近,又转向另一个方向。
路过一片大队的菜地,每家都有几分地在这裏,有很多妇女都在自家地裏摘菜。
一筐筐的装的满满的。
白乐乐好奇,多看了几眼,见她们摘完菜。
连秧都拔了。
他这才知道,这是菜地罢园了,即将迎来没有青菜吃的时节。
“白老师。”有人喊白乐乐,笑着对他招手,“你回来了?”
“嗯。”白乐乐迟疑一下,这个人他不认识,但还是礼貌的回了一句:“回来了。”
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头短发干凈利落,看着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真得谢谢你。”霍杏梅笑道:“要不是你去市裏卖嫩苞米,我们还不知道这茬事呢。”
她满心感激,对白乐乐越发热情,“我们大队把苞米都提前卖了,可是挣了不少钱,真是多亏了白老师你了。”
“我也是在别的地方。”白乐乐摆摆手,意思是不用谢,“看到有卖嫩苞米的,价钱也不错,就想着去试试,也是赶巧了卖的好。”
这个功劳他可不要,要说想帮大队的人,白乐乐自认没那么热心。
但是他也知道,霍长青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暗中一定想办法安排人鼓动大家。
“话可不能这么说。”霍杏梅说:“要是没有你带这个头,我们哪能挣到这个钱。”
“我们大队的人都很感激你。”
她知道白乐乐有心结,因为霍志恒的事,大队很多人也十分不满。
好在大队长恩怨分明,转眼就把霍志恒打发出大队,至于他怎么安排自己儿子别人不管。
只要别留在大队整天看着让人烦就行。
“叔爷是什么样的人。”霍杏梅继续道:“我们心裏都有数。没少帮着我们这些族人,大家都记着呢。”
她想劝白乐乐,别再生气了,一时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只是一个劲儿感谢,再夸霍长青,表示霍家人心裏都有本账。
“哦哦。”白乐乐无法说什么,只能偶尔应和一声,“大家都挺好。”
只是霍杏梅下一句,把白乐乐吓一跳,心差一点蹦出胸口。
“你和叔爷就好好过吧。”霍杏梅满脸笑容,促狭的对白乐乐眨眨眼,“我们都看好你们啊。”
她似乎有些遗憾,欲言又止的看着白乐乐,好半天才又开口说:“可惜不能吃酒席。”
“我们都想看叔爷找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还想着喝他喜酒呢!”
白乐乐眼皮狂跳,心裏预感越发不好,脸颊僵硬地挤出一个笑。
他强自镇定,心裏惶恐不安,敷衍道:“这得问霍长青。”
“叔爷说不结婚。”霍杏梅郁闷,看眼白乐乐神色,急忙解释道:“我就是随意说说,没别的意思。”
“白老师你可别误会呀。”
霍杏梅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说的好好的,白乐乐脸色咋变了。
她还想解释,却被旁边走来的一个老太太,照她后背拍了一巴掌。
“胡咧咧什么呢?”老太太瞪眼,恨铁不成钢地说:“这话跟你叔爷说还行,你跟白老师胡说八道什么。”
她转头看向白乐乐,笑瞇瞇地说:“白老师,你别介意呀,她是胡说八道呢。”
霍杏梅:“……”
我胡说八道,那你呢?
但是她不敢顶嘴,这可是她亲妈,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主。
她可是惹不起。
老太太不等白乐乐说话,又道:“大家眼睛亮着呢,早看出来了,你别紧张。”
她安抚白乐乐:“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和谁还不是一起过日子。”
大队的人,起先没往这上面想,但是出了霍志恒的事。
霍长青表明自己态度,为了白乐乐跟大队起了隔阂,一些眼明心亮的人就犯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