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变故突然,在门口负责阻止姚庆进来的何青,以及远在角落裏的施佳楠和盛翰池都往臺上赶。
苏瑾也是抬腿要往臺上去,却被苏劲一把拉住,“别紧张,没大事,你那个朋友惜命着呢,林靖荷扎上去之前,她是扶住了的,不会很深。”
但苏瑾可是看到姜小洛手指间渗出的血了,一甩苏劲地手,跑上前去。
苏劲无奈,只好跟着跑了过去。据他的判断,姜小洛不会有事,但林靖荷那个疯子还躺在那儿呢,可不能让她伤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小洛,你没事吧?”苏瑾第一个冲到臺上。紧接着就是施佳楠和盛翰池。
“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哪裏是有点疼,姜小洛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虽然这一招是计划好的,电光火石之间也想到用手控制捅进入的深度,但计划是计划,实际下来,好疼啊。
疼得姜小洛想骂人。
施天海恨恨地瞪着倒在地上、被一拳打懵了的林靖荷,眼神看向盛翰池,后者立刻点点头,“都交给我了。”
施天海点点头,想要将姜小洛抱起,越早送到医院,小洛的安全就越能得到保证。
但刚一抱起姜小洛脸上就是一阵的痛苦表情,再加上施佳楠出声阻止,“别动,让她躺好,不然伤口裏的碎片会再扎到她的。”
施佳楠这么一说,施天海也不敢贸然乱动。倒是苏劲这时递过一个干凈的塑料袋子,用眼神示意姜小洛此时还握着的杯子,“那可是凶器。”
杯子不像匕首,捅进去,最好不要乱拔,这时把杯子拿掉反而更能保证姜小洛。
因此略做思谅之后施天海还是用手套着塑料袋,把杯子从姜小洛身上拔了下来。不过这样一拔倒也让他安心,果然并没有捅进去很深。应该只是擦破一些皮。
但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却是真的很吓人。
此时苏瑾也过了最初的慌张,“你啊,平时一身武功,怎么这个时候去着了她的道?”
“一不小心。”姜小洛此时也有点后悔,她是想让自己受伤,然后让林靖荷吃个大亏。
可是却没料到身边有这么多人都在关心自己。刚刚那一瞬间,施天海、苏瑾的表情都是发自内心的焦急。就连站在后面的施佳楠和有过一面之缘的盛翰池,也是紧张的。
“这个时候还不小心,你脑子被狗吃了么!”施天海看着姜小洛腹部上的鲜血,只觉得一阵晕眩,气得他先一步把臟话骂了出来。
可随后看到姜小洛那可怜惜惜的小脸后,又气自己口不择言。
好在酒店离医院不远,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接到报案的警方。
盛翰池立刻走上前去,与人交涉。
这时医护人员已经把姜小洛抬上担架,四个男医护健步如飞的往门口赶。
施天海去和警方说了两句话,就立刻追着担架出去了,赶到门口上车时,苏瑾已经在救护车裏了。
施天海刚一上救护车,车子就发动起来。车子的晃动,让姜小洛又是一阵皱眉,看得施天海额头上的青筋一跳。
眼看着施天海又要发彪,姜小洛赶紧用没有沾血的手背碰了碰施天海,“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说完还讨好似的笑了一下。
结果却是施天海直接打开了她的手,“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拿你的命开玩笑!”
姜小洛没想到施天海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脸上再次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你别生气,我很小心的,我真的没事的。”
旁边的苏瑾此时也反应过来,怪不得苏劲说姜小洛没事,原来她真的是故意的。
“你……还真是……我知道你是个胆大的,但是这胆子也太肥了,万一她这一下捅深了,你可是会没命的。”苏瑾说着说着也生起气来,哪有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的。
施天海咬着牙,“你就那么想报仇?那么不相信我?”
姜小洛露出一个吃痛的笑容,“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我师兄还躺在床上,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只被动的等着。”
“所以,既然她将把柄送上门来,我就得好好抓住才行。有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我师兄那件事真的就查不出来,也能让她吃些苦头。”
最起码那一拳足够让她疼半个月的,她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可你就算是这样……如果只判定轻伤,也不能把林靖荷怎么样。”苏瑾皱着眉头。
“那……”姜小洛不懂法律条文,但想来苏瑾这么说,一定有道理,最后只能看向施天海,“你不会让她得逞的对不对?”
施天海磨了磨牙,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但下一秒,施天海就恨不得呼上姜小洛一巴掌。
因为姜小洛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了,“这戒指很珍贵吧,我刚刚一直很小心,没有让玻璃碎片和它接触的。现在戏演完了,还给你。”
苏瑾一拍额头,把脸扭向别处,不然她真怕笑出声来。感情这傻姑娘到现在还以为一切都是演戏呢。
“要么你现在把戒指戴回去,要么我把你扔下救护车,还有,林靖荷的事也别想让我管。”
姜小洛立刻乖乖地把戒戴回在了手指上,只不过套的不是无名指,而是中指。戴完还看了看,“要是手上没血,应该还挺好看的。”
施天海又一次地磨了磨后槽牙,算了,带上就行。
到时再买个细一点的好了。
如果她喜欢,钻石也可以换个大一点的。
碎玻璃的伤害性很高,但应该和匕首不一样。因此这裏的情节是直接拔出来了(当然这也是作者的一种想当然),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指正。再就是不要拿小说裏的情节当作对现实的指导,处理外伤这种事还是要听专业人事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