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比锦衡生得好,我看倒没有。”静乐公主上下打量着她。“也比不上我三哥。”
还没等余庆元想出回什么,这位尊贵的少女又转回和江锦衡说话:“你来这裏做什么?”
“求平安。”江锦衡也不抬眼,更不解释。
“我求姻缘。”少女也不介意,只坦然一笑,又问余庆元。“你呢?”
“微臣是陪友人来的,自己并无所求。”只说了两句话,余庆元就有些欣赏静乐公主的率真,可惜自己是年轻男性身份,并不好与之攀谈。
“我听三哥说起过你。”公主的表情有些失望。“他说你是个有趣的,可见过了也不过如此。”
余庆元猜到她说的三哥正是晋王,毕恭毕敬的回道:“想必是晋王殿下谬赏了。”
“我还央他给我看了你们的殿试文章,你确实写的比锦衡好,你是状元,他是探花,很公道。我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怕惹上我,才在我面前装样子。罢了,合该我是没个至交好友的。你们且说你们的,我去找太子哥哥说话了。”
公主也不看他们拱手行礼,就把帷帽上的轻纱撩回面前,转身走了。
余庆元心想这拂袖而去还真有点儿像她三哥。这位连八股文章都懂的公主,也是才华美貌兼备的,只是因为那看似金尊纡贵的身份,才难以得到心上人的垂青,说起来竟也是个无奈可怜的。她再看江锦衡,脸上一抹松了口气似的苦笑,冲她挤挤眼说道:“如果说最近的朝堂态势对我有什么好处的话,就是跟这位公主再无缘了。”
“因她和晋王亲近?”
“岂止是亲近。当今太子是圣上做藩王时王妃所出,圣上还未即位,这位先王妃就殁了。静乐公主和晋王都是当今皇后所出,说起来都是嫡的,要不也没后来这些事端了。”江锦衡不改八卦本质,小声说道。
余庆元记得隐约听说过这些,正因太子和晋王在正统上都有说得过去的继承权,所以在朝政上才争得厉害。
“太子也在?”
“才刚来。”江锦衡点点头,悄悄指给他看。“就是那位穿青衣的。你应是没见过他,琼林宴那天他在京郊办差,没赶回来。”
静乐公主正毕恭毕敬的跟微服的太子说话,余庆元不敢细看,只粗粗打量一眼,只见太子身量轮廓跟晋王颇似,只年长些,线条柔和些。
“我也要去回他的话。”江锦衡看着余庆元,神情间说不出的无奈。“失陪了,庆元你多保重。”
余庆元对他挥挥手,去人群中找到了落单的魏忠,跟他诚心道歉。魏忠不以为意,只拉着他去参拜求符。余庆元烧了三柱香,在心中先求了魏忠妻儿的平安,又求了锦薇母子的平安,最后还帮着静乐公主想了想她的姻缘。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是萌妹子,小江太别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