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江锦衡抛出重磅炸弹,等着看她反应。
“什……什么?”余庆元睁大眼睛看着江锦衡的脸,想瞧出开玩笑的端倪,江锦衡依旧嬉皮笑脸,但并没有玩笑得逞的恶意。虽然心裏还是毛毛的,可她觉得这八卦也太劲爆了,实在不能不多问几句。
“这不能够吧,这种事情怎么知道的呢?”
“所以说是传言嘛,没证实的。但这位大人年近而立了还未成亲,说是二十岁上未过门的妻子去世了,之后一直用公务繁忙的理由推拒上门提亲的人。家裏的两个侍妾也一直未有喜讯,都说是摆设吶。”
余庆元看着江锦衡好端端一个翩翩佳公子,说起这种事情来活脱脱一个老妈子样,就觉得脑仁疼,她板了板脸,尽量严肃的说道:“这种传言尽是捕风捉影了,人家家裏还有侍妾呢就说人家是断袖,你们又不知道他跟谁断的!”
说完这话,余庆元觉得江锦衡的表情变得更加猥琐了。他又把声音压低了些,靠近余庆元说:“所以我见到余贤弟跟他一同前来,觉得格外诧异啊。”
余庆元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后退了两步,觉得自己不仅长相被完爆,整个人的品位和智商都被面前的人拉低了,务必要保持点儿距离才行。
“江公子不要乱说啊,在下跟蔺太傅还没有跟您熟吶。”
等着看她百口莫辩的江锦衡被这招以攻为守惊呆了,他楞了一秒种,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周围的人直往他们这边看。江锦衡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来搂他的肩膀,把她半个人都捞在怀裏,拖着她就往后面走。
“我怎么忘了,跟庆元斗嘴,是万万斗不过的,这回你又赢了!走,咱们给我爹拜寿去!”
余庆元被搂得浑身难受,又不能使大动作挣脱。她边别别扭扭的走着,边想着一个问题:“蔺程对我那格外的恶意,不会真的是因为断袖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