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程接着说道:“确实都安排好了,此次出行是保密的,只有我的几个副手和你知道,对外只说是我生了急病,不得见客。要你多劳的事情也没几件,最紧要的是过几天帮我接待个客人,还有些事情他们会请你拿主意罢了。常翼之也马上从前线撤回来了,不用我说,他也会尽量帮你。”
余庆元点点头,也不说话,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干了。方才呛过的喉咙火辣辣的发疼,眼前涌起一阵水汽,她却忍着不咳嗽,也不动。
“公事到此为止。”蔺程说完这些话,也觉得筋疲力尽。“你不想问我出门做什么去?”
余庆元知道这终于是留给他们说私房话的时间了,其实不必问,这时要紧到需调开蔺程的事她也猜得到。她知道他也是无奈,战事面前谁都没得选,忍住了一百句难听的话,外加一千句说不出口的叮咛情话,故作镇定的说道:“是去吐蕃斡旋吧?”
蔺程嘆了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果然猜到了。看目前局势,这场战事,大燕一定能赢,但能少耗一天,则少耗一天,毕竟前线上的搭这着的,都是人命。况且战后与吐蕃的关系,也该开始考虑了。你必定也知道,发动兵马的是他们的新王,这吐蕃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余庆元点点头:“所以要联合他们反战的那派,又不能说是议和,而是要他们投降。他们不信任我们,怕投降后反遭清算,所以你是去斡旋,也是顺便做人质。”
蔺程虽然知道瞒不过她,就算她不猜,他自己也会说。但如此被她点破,还是心中又痛又愧,只能和他十指交握,四目相对。
“庆元,我这样爱你,却对不住你。”
余庆元将手挣脱了出来,伸手就去解自己衣带。蔺程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下身只剩中衣,上身的衣物荡然无存了。余庆元趁他目瞪口呆,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微凉的空气和他手指的触感让她的尖端敏感的挺立,蔺程被手下的感觉迷惑和震惊了,松松托握了一把,埋头吮吻了起来。
“抱我。”余庆元先是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又受不住他唇齿在胸前带来的反应,挺直了身子,脖颈向后仰,将更多的嫩肉送向他的口中。身下湿润的那处,也刚好抵在他火热坚硬的地方。
蔺程本有些意乱情迷,听见她的声音,又觉得有些许理智回归了自己的头脑。他恋恋不舍的松开口,再闻了闻她胸口的馨香,就将她抱下膝头,从地上捡起衣服,将她裹了起来。他直视着她写满渴望、受伤和不解的眼睛,用尽所有的意志力一字一句的说:“庆元,先前我是舍不得匆匆要了你,这一次,是真的怕你往后后悔。与其留你后悔,不如留我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二垒!虽然小余主动上挺带感的,但推倒蔺大人的任务又失败了……至今仍是素的,小余你到底是魅力出了问题呢,还是魅力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