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元当他又要拒绝,急得抓住他衣襟。
“别在这裏。”蔺程抱起她,出门穿过一条走廊,就到了他的卧室。
虽然之前勾引的大胆,但被扔在床上的一瞬间,她心裏还是升起许多紧张,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惧意。她不敢看他,将自己裹在被子裏打量这房间。房间裏灯光不亮,只点了两支红烛,寝具都是清淡朴素的样式,墻角一只香炉,烟火将尽未尽,是再熟悉也不过的檀香。
蔺程看出了她的紧张,也不动作,合衣躺在她身侧:“今日情景,我似在这张床上也梦见过,可梦的总不如真的好。”
他的语气温柔,余庆元侧过头去看他,见他神情也放松,嘴角眉梢还有些她从未见过的欣慰满足。
“梦是怎样,说给我听听,才知道哪个更好。”她一侧头,刚好枕上他的肩膀。
“梦裏有这样。”他翻身吻她的唇,一只手伸进她半敞的衣襟,手指有点凉,没有直接入侵她的顶端,而是在边缘描绘那美好浑圆的形状。
只这一点接触,就足够余庆元浑身绷紧,呼吸急促了。蔺程不急,等手慢慢暖起来,才缓缓向下,停在她脐部,覆在她的小腹上。
“还有这样。”
那一处正是她此时发胀发紧,翻江倒海的地方,被他手的热量一激,只觉得有液体从深处涌出,腿间一下子便得湿滑。她觉得光用鼻子呼吸已不够供给脑中需氧,就张开嘴倒抽了一口冷气,喉中却逃逸出半声令她无地自容的轻吟。
饶是蔺程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来,见她这样热情的反应,也不得不定了定心神,才能不慌不忙的继续。
“我也梦到过这裏。”他的手一路向上,口却一路向下,两路火花终于会师在她胸前雪峰。一边被他的舌尖攻占,另一边则在他灵活的拇指下挺立。余庆元受不住这样挑逗,被激得猛然睁开眼,眼前情景却令她颤抖得更厉害。只见蔺程的几缕黑发散落在她胸前,他手上正使了点力道,指间涌出几片雪白乳肉,幽深眼中情/欲正炙,衬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反有一种格外淫/靡之感。
“还有这裏。”他动作温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衣衫褪尽,手指终于到达她腿间。余庆元早已闭眼不敢再看,但黑暗中他手指的触觉反而愈发鲜明。蔺程此时仍在发挥他兜圈子的风格,轻轻分开她的腿,不直接深入,只拿指尖沾了她早已泛滥的春潮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写字。
余庆元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他写字那点,她默默的在心裏读着。
“我。”
“爱。”
“你。”
作者有话要说:
恩,蔺大人的grand
gesture,算了一路,先翻底牌,他要当那个退一步原地等待的人。这回可以不再客气,坦坦荡荡的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