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自己挺拔的鼻尖轻轻点她花瓣中的那颗珍珠的时候,余庆元觉得自己要疯了。早该想到他这种不直奔主题的磨人作风应当是各处皆适用的,但没想到在床上的杀伤力格外大。她的心还没从刚才三个字的甜蜜中缓过来,身体又遭到了无情的袭击。蔺程在他那一处又吮又舔,她真想把自己身体裏那个龙头关掉,就可以不用听见自己的体/液在他口中发出的声响。无奈人是种太奇怪的机器,这种别样的羞耻反而像把她的水龙头拧开了似的。加上身下是她全身心向往的人,又格外灵巧耐心,蔺程弄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无法控制的在剧烈的颤抖中到了一次。
蔺程其实并没有她想得那么淡定,只是心疼她紧张,反正已经忍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时。他知道她是初次,虽然必然要吃点苦头,但仍想尽量让损失减到最轻。她湿润敏感的反应令他稍稍放心,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他品尝着她的味道,觉得自己再不能承受更多,在她全身颤抖,脊背弓起的一瞬间,将一支长指探入了她的甬道。
那处湿热紧密的地方还没有结束方才到达顶峰时痉挛的挤压,蔺程倒吸了口冷气,定了定神,稍微搅动了两下,就又小心翼翼的探进另一支手指,四下扩张。
“嘶……”她的深处有一丝痒,入口处又有些疼。余庆元聚起方才已经全数涣散的力气,用自己的手按住了他正在动作的腕子。蔺程笑了,顺势抓住她的两支手指,送进她自己体内,使一只手按住,不许她抽出来,自己欺身上去亲吻她。
余庆元先是被手上的湿度吓了一跳,紧接着嘴裏又混合了他和自己的味道,一时间天旋地转,觉得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但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主动,开始拿那只自由的手去剥蔺程早已零落的衣服。
蔺程此时根本不用点火,只要一点接触就能烧着。余庆元的动作明明虚弱的没什么章法,却令他浑身一震,手上也失了力量。余庆元抓住机会,让另一只手也重获自由,专心的帮蔺程摆脱那些恼人的布料,直到两人赤/裸相见。
她也不是不害臊,眼睛根本不敢看向那处肿大的肢体,但本着不给现代女性丢人的精神,还是咬牙抚上了他的胸前:“梦裏有这样吗?”
蔺程从喉咙裏发出一声深重的嘆息。
她亲他脖子上的动脉,感受那用力的律动:“这样呢?”
手指颤抖着点他悸动的顶端:“也梦到过这个吗?”
蔺程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样快,自己瞬间就成了被挑逗的对象。好在他的力量无论如何都占优,这时再忍不下去,握住她的腰,将自己置于她的腿间,凶器抵住入口,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庆元,睁开眼。”他命令道。
余庆元的上身被枕头垫高,一睁眼,就能看到他们紧密贴合的地方。她被那尺寸的对比吓了一跳,也觉得眼前景象太过香艷刺激,身下又是一热,连忙闭上了眼睛。蔺程咬紧牙关,不紧不慢的拿分/身摩挲那道缝隙,直到水声响起,她浑身都泛出粉红来,才又说道:“庆元,看着我。”
余庆元被他折磨的实在难耐,只好又勉力睁眼,在她看向他的一剎那,蔺程挺腰而入,冲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疼!在现代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风气保守的地方,初夜也会更疼些吗?这是余庆元的第一个想法。因为被疼冲散了些方才的意乱情迷,她的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蔺程辞官了,我才没犯了跟上司滚床单的大忌。可惜她这些胡思乱想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另一种感受替代了。
蔺程见她脸色一白,且有片刻失神,就暂且缓了缓没动。直到发现她已走神,才缓缓的在她体内探索了起来。余庆元被他这一动,入口那处仍是疼得直吸气,但蔺程能到达的深处,是她之前都不知道存在于自己内部的。那感觉让她愉悦又无助,只能伸出手来揽住他的后背,稳定住自己被顶得一颤接着一颤的身体。
“蔺程……子升。”他肌肉的触感又让她的头脑回到了方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边还是疼,一边为这种亲密无间激起了本能的温柔,心头升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忧,只能靠呼唤他的名字来缓解那百转千回的感慨。
“庆元……”蔺程吻去她眼角的一点湿润。“你真甜。”
蔺程觉得她此时就像一块被自己煨得有些化了的蜜糖,甜得他醉了,情愿溺死在其中。
感官因带了一点痛的刺激而更加敏感,蔺程扣住她十指,吻她,覆盖她,在她耳边低语,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余庆元很快被他弄得连名字都叫不出,连口中嘤咛都渐渐破碎,头脑和脊椎裏却不断开出灿烂烟花,直至落入梦和幻境之间的无底深渊。人只道拥抱无始无终,一日长于百年,这一场□,竟是当真穿越了数百年,又似永不会停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