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时,余庆元浑身僵直疼痛,又被蔺程紧紧拥着,动弹不得,就带了三分怒意审视他的睡脸——原来此人的眉头在睡觉时并不是皱着的。蔺程睡的浅,见她有动静,也睁了眼,先撒了手让她动动,换个姿势又揽入怀中。
“今日你不用去衙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余庆元心跳漏了一拍。
“我同储大人告了五日的假,够吗?”她故意逗他。
蔺程早知她会记仇,就伸手去探她两腿之间:“疼吗?”
“疼。”余庆元一边躲避他的手,一边实话实说。当时是痛和快乐交织,现在只剩下疼了。
“你那点俸禄,不去也罢。”蔺程忆起昨夜,心裏想的是不管几日,也都是不够的,何况这一回还要给她些时间恢覆,定了定神,起身披上衣服。“我去拿药给你。”
余庆元扯住他的袖子,脸红了:“还要别的药。”
她模模糊糊的记得昨夜他没有撤退,念着她的名字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他冲刺时的频率和力道,加上小腹内滚烫的热流,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今早她一醒来就开始担心中招,怪自己昨天色迷心窍太不警醒。虽然对这个年代的避孕手法存疑,但想到蔺程一大把年纪还没孩子,没准真有什么家传秘方也说不定。
蔺程懂她的意思,挑起眉毛看了她片刻。虽然他也惦着这件事,但被她主动提起,心裏有些愧疚,又为她这么清醒感到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他点了点头,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颗丸药,还有个瓷瓶。
“这药不伤身。”他倒了杯水给她。
余庆元根本没想那么远,张口就把药丸吞了。蔺程觉得有莫名火气,一下子掀了被子要给她腿间上药。
“我自己来。”余庆元要躲,却被他抓住脚踝,一只大手握住两只脚,将她两腿提起来,垂直于平躺的身体,再继续往下压,让红肿的那处被他一览无余。
昨夜烛光昏暗,他没细细瞧,如今天光大亮,承欢后肿胀的花瓣自然是不可错过的美景。只见昨夜令他销/魂的地方还留着点点血丝和白/浊,皮肤上有液体干涸的痕迹,凌乱淫/靡。被他这样一打量,花瓣还开始有些隐隐发颤,渐渐有清亮的液体流出,润的那颜色更加红艷。再看她的大腿压住前胸,乳波摇荡,面色通红,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那诱惑情状活生生将蔺程方才的怜香惜玉之心敲了个粉碎。
他使闲着那只手沾了药膏,先在外围打转,又探进去又戳又捻。余庆元的痛是缓解了,可别样感觉升起,令她口中呻/吟不断。
“子升,求你,莫要再磨我。”余庆元的意思是请她住手,无奈听者有心,干脆将那药膏擦在分/身之上,欺身挺腰,一入到底,换了条肢体给她上药。
这个姿势插得格外深,余庆元一下子就像触了电一样抖了起来:“啊……”
蔺程昨夜怕伤到她,没敢使出花样,自己也不如此时得趣。这次被夹得格外紧,后脑一凛,腰上的的动作由前后抽/插变成了左右上下画圈。裏面的花心被磨,外面的花核被碾,余庆元这具正值年轻敏感的身体初经人事,哪受得了这些?加上天光大亮,他的挑逗动作和脸上沈迷神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几相刺激下,不到五分钟就被做得泻了身子,热潮顺着他的的动作,一股一股的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只是蔺程还不肯罢休,动个不停,令余庆元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求饶声和无意义的模糊音符,本来想说的话,又暂时被忘得一干二凈了。
这一回云收雨住时余庆元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去洗凈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蔺程倒是不介意帮她,但她终于知道厉害,只怕又惹出他的火来,自己硬撑着去了凈房。要不是实在饥肠辘辘,她真想一直躲在浴桶中,就不用出去面对那位索求无度的“衣冠禽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肥肥的一章肉。其实小黄文才是作者的真爱啊。据说男主器大活好是必须的,小余这回终于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