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解决了一部分,手裏把柄留好,朝中余党我也有几位。”蔺程扳手指给她看。
“快走,别连累我。”余庆元吃饱了,见他纵着自己,愈发蹬鼻子上脸。
蔺程做了个受伤的表情:“你嫌我昨晚和今早表现不好?”
余庆元正在喝茶,听见这话差点儿呛死,蔺程要替她拍背,都吓得她直躲。她不能告诉他,他的表现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她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被好得落花流水,需要重建的时间。
蔺程知道她怕什么,只温柔的拿手顺她的后背和头发:“陪我下盘棋?”
余庆元点点头:“听说你棋艺甚好,手下留情吧。”
蔺程没答应她,手下也没留情,下了两局,每次都是刚进中盘不久,余庆元的颓势就几乎不可挽回了。下到第三盘,她输急了,干脆拿手将棋盘搅乱。蔺程居然还记得住,一颗一颗又摆回去,直到她第三次认输才罢休。
“这一世都输给你了,下棋让我赢一回又如何?”他一根一根的亲吻着她的手指。“不过你耍赖的样子也好看。”
“看久了也烦。”余庆元靠在他怀裏,漫不经心的说。
“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给我看的。”蔺程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听她说这些斗嘴皮子的浑话,接起话来也乐此不疲。
“凑合看吧。”她望着远处夕阳西下,被他的体温暖着,有些昏昏欲睡。
她累了,这一日蔺程早早送她回了客房,自己走回自己的卧室。寝具都已换过,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欢好后特有的气息,以及她身上的味道。他深吸口气,想不通为何明明同样的一床锦被,昨夜还无限温暖,只过了一天就这样冷了,
余庆元一觉醒来的时候是日出前的凌晨时分,有那么一瞬间,她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一旦想起来,她便起身披上衣服,静悄悄的走到蔺程的卧室门前。她伸手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再反身锁好。蔺程被门的声音惊醒,却没有出声,等到她走近床边,就伸手找到她的手握住。余庆元顺势骑坐在他的身上,解开他的衣扣,低头去吻他的胸膛。蔺程伸手握她的腰,想将她搂在身下,被她轻轻的拍落。他只好继续向下探索,隔着她的裤子按摩她双腿之间。他的动作让她嘴上多用了一点力,那力道直接传导到鼠蹊,令他瞬间坚硬如铁。余庆元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将他的裤子褪下,使一只手努力的环住它,又拿另一只手去抚弄顶端。蔺程又努力了一次想要翻身,却又被她阻止了。
蔺程先是感到身上一空,静静的等待了片刻,黑暗中有衣料滑下皮肤的声音,紧接着,她的手又扶住了它,对准自己的入口,重量重新慢慢加码,直到尽根吞没。余庆元逞能,此时没有前两次湿润,扩张也不够,所以仍有些疼,但她忍住不出声,自行前后上下的动,毫无章法。
这样的摩擦力更大,吸得更紧,加上她生涩的主动,差点儿让蔺程在进入的一剎那就丢盔卸甲。他抽了口气,稳了稳阵脚,一手找到珠核,一手抚弄她的胸前,腰部向上耸动,帮着她用力。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两股之间就被她浸得湿透了。他扶住她两条腿,令它们分得更开,自己上身坐起,拥住她的后背,两团不断摇摆的温软刚好落入他口中,身下则结合得更紧。余庆元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十指无助的插/入他发间,任凭他将自己摇得如风暴中的一叶小舟。
蔺程动了一会儿,见余庆元支撑不住,就将她放倒,肩膀扛了她的双腿,双手扳开她的臀瓣,让每次进出变得更彻底、更长。这种极度空虚和极度充实交织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喉间的呻/吟,蔺程得了鼓励,又托着她的臀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插/入,正触到她内壁上的某点。她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声音破碎,那敏感的样子令蔺程发了狠,拍打的水声也更响。这次少了疼痛,身体的快感更令人意乱情迷,余庆元的神志又渐渐模糊起来,只记得在到达顶峰的一剎那,蔺程在她的耳边连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蔺程醒得早,正就着早晨斜斜投进来的阳光看她。她伸手去拨弄他的鬓角,竟发现一根白发。她怕弄疼他,就拽出来给他瞧,他自己拔了,将那白发绕在她手指上,再打了个结。
“就算不等你,我也会老的。”蔺程吻她的手背。
“老了也是我的。”她抱住他的头,让他枕在怀裏,眼睛追寻着阳光中灰尘飞舞沈浮的轨迹,心中一片平静的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找回了一点儿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