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元只觉得两人形状太过荒唐,就努力向裏挣扎,一时间挣脱了他,自己却已经面朝墻壁,退无可退。晋王也不急,只凑了过去,伸手将她亵衣解了,再索性把她往裏推了推,欣赏她双峰挤在墻上的景色。
她奋力翻身,单臂抱住胸,另一只手要去扯被子裹住自己,晋王却不让,揽过她抱在身下不让她受凉,低头去亲她右边上臂。余庆元意识到那是她伤疤所在的地方,月光下还能清楚的看到那片紫红色和洁白肤色的反差。
晋王吻了片刻,拉过被子盖过两人,竟没再乱动,只将她头按在他肩窝,两人头发缠在一处,铺了满枕满床。
“罢了,我只给你留这个记号倒也够了。”他用指尖抚那伤处。“可还疼吗?”
余庆元摇了摇头,伸手将一缕被晋王压住的头发抽出来。
见她情态可爱,晋王又俯身去亲她双眼额头,眼看就要亲到唇,又硬生生的挪开了:“歇了吧,我保证不再弄你了。”
余庆元本来就满腹心事,加上实在不耐烦被他这样闹,此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不相信的瞪着他。
“我从不要不情不愿的女人。”晋王用被子把二人裹好,再用手覆上她的眼睛,强迫她闭眼。听到这种言下之意是他阅人无数且从不主动的话,她在心裏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争,自顾自的睡去了。晋王也不再扰她,只在同一张床上睡到了天亮。
余庆元身心疲惫,所以睡得格外沈,醒来的时候晋王已经走了。她松了口气,知道最后一次他占有欲突然发作不让她走的危机已经躲过了。她收拾停当,走出房间,就见晋王在门前负手立着。他先送她上了马车,塞给她一盒点心,又转进寺裏去跟广心法师话别,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走出来与她同车上路了。
余庆元一路上仍不说话,神色比来路上更沈重些,只在再次看见遥城大门的时候,表情裏才现出点活跃。晋王知道那是逃过一劫的兴奋。想到她必定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的钳制,自己却满腹离愁别绪,就觉得好没意思,心想倒不如早日送她回京,早日眼不见为凈。在这一事上,两人的心意倒是难得的达到了统一。
回到王府,余庆元向晋王提的第一个请求就是找回苏大人的笔记,晋王告诉她那些文书都已经成了证据呈交大理寺了,要她自己回京去誊抄出来。余庆元又要求给蔺程写信,晋王也应了,同时向外放出来余修撰已伤愈的消息,一时间,请求拜会探望的帖子便涌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晋王虽然搞夜袭节操掉了,但还是有不食嗟来之肉的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