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程不言,拉过一个垫子自己坐了,再伸手指对面地上:“余修撰请坐。”
余庆元干脆利落的坐了,顺手把《全唐诗》塞到袍子下遮起来,拿个空茶杯给蔺程倒上茶。
“蔺大人请用。”
蔺程也不客气,接过来尝了一口:“竹根杯和红茶,余修撰口味很独特。”
余庆元恨死了这种拉家常逼对方先开口的谈话风格:“蔺大人想必是看过下官前日的公文了。”
“嗯,余修撰看来很适合修编《敬仁全书》的工作,徐大人果然慧眼识才。”蔺程又饮了口茶。
“是徐大人提纲挈领的工作做的好,下官只是奉命依样而行罢了。”
“我若想听这话,只看你的公文就好了,何必坐在地上喝茶?”蔺程话裏虽在发难,嘴角却带着笑,不紧不慢的把喝空的茶杯放在余庆元面前,示意她再倒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