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元中只有一个指望:“掉下去穿回现代这种好事我不敢指望,这下死就死透了吧,不要再穿到其他地方了,我经历两次青春期已经尽够了。”
他们下落了片刻,终于落到实处,余庆元只觉得浑身被树木撞伤刮伤无数,却无致命伤。原来崖下是一条河流,加以树木马匹缓冲,她和晋王都安然无恙。晋王先拖了她未伤的手,教她抓牢自己腰带,又挥舞匕首,拉断马匹动脉,马儿惨叫一声,不出一会儿就死了,马尸随水流而下。
余庆元本是会水的,虽然穿越后疏于锻炼,但在现代一口气游上两千米从来没有问题,所以她只是一边踩水,一边虚虚抓住晋王腰带,心想麻烦最大的是她的肩膀,血流未止,身边的水域已经被染成一片血色。崖上的密林遮住了视线,刺客暂时无从判断他们的动向,晋王对她做个闭嘴的动作,两人尽量悄无声息的游到对岸。余庆元用手示意晋王等等,要过匕首,划烂衣摆,将胳膊草草包上,只扎紧到不再流血的程度,就领头朝密林深处走去。
失血和疼痛让她阵阵眩晕,只能咬了牙,一边找人类活动的痕迹,一边行走。晋王拉住她,目光关切,她摇摇头,用唇语和几不可闻的低声说:“我若昏厥,就自己走。”晋王心中五味杂陈,见她指甲已刺入掌心,又不愿与其争执,白白耗费体力,只快走几步,走在她的前面,自己找路。
余庆元一路恍惚,跟在晋王背后,走了半个时辰,竟让他们找到一间林中小屋。她进入检查,裏面有一张稻草小床,柴米若干,水缸裏是满的,还有一坛烈酒,想是猎人住所,留待下次进山时方便用的。
两人终于坐下,晋王便要看她伤口,她按住晋王的手,集中所有意志力让自己不要昏厥过去,咬牙切齿的说道:
“无论如何,你听我说完。第一,这次再也瞒不下去,我本是女子。第二,我等下要自己处理伤口,需要你帮忙,你要照我说的做。第三,你若恨我欺瞒你,可选择现在便走,任我自生自灭,也可在此就杀了我。”
她说着把匕首塞进晋王手心,晋王听到第一条,已经大惊失色,再听到后面,脸色更加难看。他只感觉她手指冰凉,身子摇摇欲坠,实在无法发作,只将匕首扔开,草草点头:“你说我便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