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元脚步虚浮,刚走回卧房,就闻到一股甜香,胃部顿时一阵抽痛,口水也涌了出来。她见那榻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想必是她洗澡的时候有人进来打扫,还送了吃的。余庆元心想这富贵就是好啊,富贵让人如此体贴,难怪大家都爱富贵!她一边想着,也不看坐在床边的晋王,只用目光扫视整个屋子,寻找香味的来源。
晋王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见她脸洗凈了,眼睛乌黑,皮肤透明,和嘴唇一样缺乏血色的白,倒比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显得可怜可爱些。穿的是他的旧衣服,因她身量修长,也不显得十分大,只是领口不服帖,露出好些脖子来,脖子的曲线延伸到胸部,隆起的圆弧被凸出的两点打断——虽然她刻意弓背含胸,但胸前风景衬上那些湿漉漉的黑发的效果,只能说欲盖弥彰。他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下腹有了反应。再联想到昨天她包扎伤口时露出的一瞥春光,那凸起的部分衬着鲜血的红润,更觉得自己硬如铁杵,火烧火燎。她一动,布料跟着沙沙作响,他又想到自己穿过的衣服正紧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这时他已经觉得自己同禽兽无异了,对一个昨天还号称是男子,身上带着伤的丫头,只意淫就几乎把持不住,要是被她发现,不知要怎样挖苦讥笑呢。
余庆元已经在茶几上找到了那盅甜汤,炖燕窝裏加了红枣,打开盖子,更加香气扑鼻。她自顾自的坐下来,用左手拿起勺子,尽量控制吃得慢些。她早不在意自己在晋王面前的形象,只是怕吃快了胃肠承受不了。左手用力不稳,勺子歪了一下,一块半透明的燕窝沾在唇边,她伸出舌尖去舔,却听在一边围观的晋王抽了一口冷气。
她抬头看晋王,那神色她有些熟悉,有一点他惯常的厌恶,带一点愤怒,可主要的情绪的竟然是欲望,虽然穿越后在男女之事方面就几乎全无想法,但她绝对不会觉得现代的自己是什么清纯玉女,她知道男人的欲望是什么样子。她心想这古人若说是真正经,纳妾狎妓似乎不算什么;要说假正经,她这一点点的“暴露”居然也能引起反应。还好晋王生得好看,那註视虽然令她有些后背发麻,但称不上恶心讨厌。“要是世上男人都长得像他,就没有流氓罪了吗?”她一边笑自己双重标准,一边埋头又吃。
晋王见她看他,也有些太相信自己的魅力,眼神便不加掩饰,没指望她会含羞带怯,但至少也期望看见些坐立不安,哪怕送他两句冷言冷语。没想到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根本没把自己看在眼裏。晋王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再想到她如何这般厚颜,每日混在男人堆裏是不是早和谁有了什么私情,就愈发愤怒。欲/火和怒火相互助长,他觉得自己非行动不可。
于是晋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余庆元面前,伸手抢过勺子,往地上一扔,再将她拦腰横抱,转身扔上了床。这动作触动了她的伤口,她低低痛呼一声,眼裏涌上了泪水。晋王见她可怜,心裏不是不后悔,但这可怜相又给他的本能加了一把火。他不管不顾,欺身而上,扯开了她外袍的腰带。裏面的中衣松松垮垮,他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口,用力着揉捏着一侧柔软的胸乳,指尖攀上一颗他肖想了很久的红樱,那触感让他腰部一凛,极大的快感直冲向后脑,动作就愈发粗暴起来。
这时余庆元已经吓傻了,连没伤的那只手都来不及推开他。她了解的男欢女爱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从没碰上过这么有行动力、直接霸王硬上弓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晋王乐得见她无力反抗,胸前的手动作没停,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再沿大腿向上,没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中指就直直的插/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体内还有一点沐浴后的潮气,保护了她没有受伤。但对这突然的侵入来说,她还是太干燥了,疼痛让她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睁大眼睛,夹紧了腿,向上弓起腰。这个动作却把她的下/体更朝晋王的方向推,令他的手指更深入了。晋王感觉自己的整个手掌都贴住了她两腿中间的部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感觉迷住了,中指勾起来,慢慢划那凸凹不平的上壁。
余庆元感觉自己处于一种非常屈辱的处境中,疼痛和羞耻让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但身体裏的欲望却前所未有的被唤醒了。她想这一定是劫后余生的本能,科学说人类在大难不死之后会有更强的繁殖冲动,这一定不是她不知羞耻。
她的两腿颤抖,液体慢慢的渗出花心,顺着晋王的手指,流向他的手心。晋王又喜又恨,一边拿大拇指点捻她甬道上方最敏感的肉粒,一边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余状元的诗文,竟都不如身上这一处妙,不如这一处风骚。”他中指又往上探了探。“今日轮到我‘点’状元,就点到这最妙的。”他又将那指头在裏面绞了绞。
余庆元被他的动作和言语裏的狎昵激到,再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内壁一阵抽搐,浑身抖成一团。晋王觉得自己的手心裏已经盈盈的一汪,喉间也逸出一声轻嘆:“余状元,你这蜜/穴,就是为伺候男人生的,他们没告诉过你吗?今日也让本王销魂一次如何?”说着就放开她的胸乳,去拉她的左手,放在他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上。他突然觉得余庆元生为女子,其实是那么好的一件事,不必费心揣摩,也不必设计拉拢,只要再向前一步,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晋王这样的话终于冲垮了余庆元的底线,愤怒的洪水冲走了身体的本能,将理性带回了她的头脑。这一世她从未考虑过这个世界裏的婚姻,甚至也没想过爱人——她不认为在这样的世界上能找到灵肉合一的伴侣。没有打算付出灵魂,所以贞操对她来说本无意义。方才意乱情迷之际,她甚至隐隐觉得如果非要与人交换体/液,晋王是一个对她来说不算吃亏的对象。但那一瞬间的想法何其幼稚,几百年间世界的变化岂止在物质科技,这种从本质上把女性当作器物的说法和想法,不是什么调情戏语,正是她和这个时代的本质隔阂。
她没有试图大力反抗,反而顺着晋王的牵引,将他牢牢控制,晋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余庆元的身下。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只有上半身还有散乱的衣衫,长发披散,诱人如梦境幻影。他伸手向她胸前探去,余庆元轻轻拨开,俯下身子,直视他的眼睛,用左手食指点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