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走后,那一日再无人找余庆元说话,连饭食都是给她送到房裏去的。她一人独处,只觉得心裏阴晴不定,怎么也坐不住,就又去寺院后面登山,松散一下这两天起起伏伏,但总体趋势一直下落的心情。只是她再爬到山顶,也未豁然开朗,反倒景随心境,看那秋色虽美,却想到随后便是严冬,便更沮丧了。
回房之后她觉得浑身汗湿,也不好使唤别人,只自己找来水洗了头发擦过身,熄了灯,只穿了中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过去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心裏过了太多遍,自己也从来没流过这么多的眼泪,她决心不再多想,只往前看。她想着也许还可以把苏大人之前的笔记找到,她一人把他们两人的这桩差使完成。想着要跟蔺太傅好好的汇报,先讲那不带立场在内的观点,再跟他商量怎么融入当今朝政。她很想偷偷给苏家送去一点抚恤,却不知这样做是否合适,之前还是得先征求蔺程的意见。余庆元想起自己之前那么怕他,现在却在心理上莫名的依赖他,虽然明明也在他的算计之内,但总觉得他不会真的害她——这种想法太危险。她突然想起遇刺那天杀人杀马的晋王,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明明每人身后都有一个血流成河的修罗场。而她之前如此幼稚,因为概念抽象,就一直在潜意识裏逃避,真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思前想后,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将晾干了的头发拢一拢,便要睡下了。可才闭上眼没多久,她就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响声,惊得她突然坐起,厉声问道:“是谁?”
来人也不言声,只反锁了门,走到她床前,借着窗子中投进来的月光,找到她的手握住。余庆元先是松了口气,心想自己那一问纯属多余,除了晋王,谁有这样的胆子。然后又紧张起来,因为晋王的动作未到握手为止,而是在被子底下从背后搂了她一起躺倒。
晋王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怕,我保证不动你……只让我抱抱……”
只说是抱,晋王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去吻她脖颈,热气惹得她后背寒毛倒立。因为知道早上不会有人来打扰,睡前她脱了中衣,亵衣的背后只得一根带子,晋王摸到她身上起了小小颗粒,只觉得指尖烫得要着火,一路往前探去,握住一只微凉的椒乳,再不肯撒手。
余庆元只恨自己忘了锁门,只因全没想到在寺庙裏他还有这种色胆,惊得猛抽气,牙缝裏嘶的一声,身体往后一挺,屁股正顶在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上,惹得晋王手上又用了力,疼得她浑身一颤。
“别动。”晋王的嗓子哑成一片,一边在她颈间耳边乱亲。“如果你不想在这间禅房就被破了身子。”
“你何必……”
“留个念想。”
晋王将腿压住了她的腿,一只手绕过她脖子下面,塞了两支手指在她嘴裏,拨弄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恋恋不舍的在双/乳上都流连了片刻,便滑进了她的亵裤。
这次他也不着急再往裏,只在那毛发上不断流连,拿指尖又卷又捻。余庆元被他挟制,动弹不得,这具年轻敏感的身子哪裏经得起这样恶意的挑逗,她只觉得股间一下子就变得滑腻不堪,口中又有他的手指,咬不到嘴唇,只能紧紧夹住双腿,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晋王似是不满意她的反应,就将手指继续往裏探去,正触到她最敏感的核心。那裏早一片泥泞,他摸到那触感,自己也是浑身一震,凶器便顺势从后面塞进了她两腿之间,磨蹭起来。他长长的嘆了口气,心想明明只是自己伺候她,就能被撩成这样,要是真的被她用那一处和嘴来伺候,不知该有多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