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余状元不仅棋艺不精,这画也不怎么样。”
晋王说的没错,那几只金鱼和麻雀实在简陋得见不得人,余庆元也不争辩:“殿下说的不错,微臣十年寒窗,只专攻那科举应试的八股,琴棋书画不仅不精,简直可称粗陋。”
“你对小孩子倒是很有耐心。”晋王伸手解开她未戴网巾的发髻,又去闻她发间的皂角味。
“好为人师罢了。”本以为晋王这两三个月不见,对她应该是淡了,见他如今这般,余庆元心裏那片预感不详的阴霾越来越浓重。
“你要是自己当了娘,也会如此耐心吗?”晋王把手伸进她的头发,托住她的后脑。从看见她和王家兄妹在一起那一剎那,晋王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有趣,让他忍不住的探究。
眼看着话题要往她不愿看到的方向拐去,余庆元除了在心裏骂娘,只能拿手肘狠狠的挡在她和晋王之间,阻止一切晋王拉她靠近的企图。
晋王不怒反笑,松开了手,余庆元借机挣脱了,退出好几步。晋王见她站稳了才开口道:“那个叫王大能的小姑娘,不仅名字怪趣,人也挺机灵。我看你没准又能教出个女状元来。”
余庆元闻言脸色一变,手又不自觉的发了抖:“殿下要我怎样都可以,只请不要因我之故,害了大能。”
她见晋王脸色冰冷莫测,心裏更虚,又跪倒再说:“微臣恳求殿下。”
晋王看了她片刻,嘆了口气,也不扶她,只绕过她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道:“我在你心目中本当如此,没指望别的。就算我说我不会下作至此,拿个女孩子来拿捏你,你亦不会信。我只能许诺你,你若疼她,我只会更疼她,更不会害她,只随你信不信吧。
晋王说罢又拂袖而去,跪在地上的余庆元只觉得一身一头的冷汗,想起他们之间的对话,竟没有几次不是这样不欢而散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晋王感情不是假的,但跟小余三观差太远也是真的,换成美丑之分,就是不意天壤之内乃无王朗了。不过我也不知道谁是谢家人,谁是王凝之。这种来自反差的吸引,往往比较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