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想去看一下,而引起她那强大的好奇心的就是那个很好听的名字。
屁颠屁颠的跟在萧朗的身后,穿过大半个校园,走向牛仔芭比。当然,路上萧朗免不了被安若溪各种奇思而来的问题所纠缠,也让萧朗深深的认识到一句话,人坚决不可以貌相,那个在他看来本来应该是文静的如一泓清水一样的女子,却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奇思诡异的问题,而且还都是那么的难缠。
牛仔芭比是学校内部唯一一家奶茶店,装修的十分的有情调,很符合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年轻人的审美和感情观念,用绿叶包裹着的店门,虽然是假的叶子,不过一眼望去在这个微凉的秋季,还是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春的感觉。
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室内的设计风格完全走的是朴素路线,在朴素中却带给人一种浓浓的恬淡氛围,浅灰色的双人沙发静静的躺在被分割成一个小块一个小块的区域内,木质的桌子一尘不染,上面淡雅的水仙花,更给这裏增添了宁静的因子,斑驳的有着各种花草印记的浅色墻上,贴着满满的各色的便利贴,还有那些美丽的风景照片,
因为是早上,人不是很多,整个大厅裏显得相当的安静,安若溪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仅仅因为第一眼,安若溪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暗自想着以后要经常来这裏,带一本书,找个靠窗的位置,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无疑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
三人刚刚落座,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服务员就走了过来,亲切的打了个招呼,“三位,需要点什么呢?”声音温婉的像三月的春风一样,安若溪註意到,在问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停留在胡非的身上,凭着同样身为女生的知觉,安若溪从她的眼神裏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不过,她没有多说,她和胡非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什么都说的程度。
萧朗点了一杯天使之吻,胡非点的是苹果汁,安若溪一直喜欢喝的就是原味奶茶了,自己点的就是它了。
安若溪一边点着东西,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这位一直将目光停留在胡非身上的女服务员。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巴掌略大一点,就象从最标准的美女漫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裏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沈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一袭白色抹胸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对于她安若溪所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诗经》裏的一句话也许可以概括得了这个站在自己旁边的女人,“窈窕淑女”也许是对她最合理的解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许是对她最美的讚美。
不经意间,她抚上自己的唇角,划出抿住的发丝,指尖的轻灵仿佛精灵的活泼。发丝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余香。她的目光仿佛秋日横波,款款深情,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在安若溪看来,这就像是一个睡梦中忽然间移来的一个玲珑的轮廓,立在梦的网裏,俏笑了三千年。柔润而清丽。这种放佛从荒野中捧出来的美,如灰沈沈的沙砾中盛开的一株明艷的血色玫瑰,是那种沈默的美,真实得近乎荒诞。然而相信一定存在过这种美妙,轻移莲步,款摆腰肢,菱唇带笑,眉目含情,泛着些天然的清气,由远及近,却是恍如隔纱,也许她是个相当的有才气的女子吧,在她的身上安若溪嗅到了相同的味道,那是书卷的气息,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是没办法和这个女子相提并论的。
看着她简直就是一种享受,那一抹恍若梦幻般的美好。
“餵!!”身边的一个如炸雷般的声音,将安若溪从沈沈的梦裏猛然间惊醒了过来,偏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胡非,这声音安若溪不用看就知道是胡非的,上一次就是他用这样的声音,把她从美梦中扯了出来,吓得她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若溪眉头一皱,不悦的喊道:“干嘛喊这么大声,你想吓死我啊!还有···註意点形象奥。”安若溪狡黠的冲胡非笑了笑。
胡非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扫视了一圈整个大厅,果然好多人皱着眉头看着他,甚至有种动手的意思,不过还好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不像萧朗一样,动不动就动手解决问题。不过,就是那些不悦的眼神,就已经让胡非这个“温柔的”少年很不好意思了。
安若溪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嘴角一翘,蔑视的看着胡非。
而一向风风火火,脾气暴躁,打架从不含糊的萧朗,这次却文静的像个书呆子,在安若溪做白日梦的时候呆呆的看着安若溪的侧脸,心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的只是想静静的就那样看着她,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