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安若溪好像听见那个女的说着:“以后离萧朗远一点之类的话!”可萧朗是谁?她有点想不起来了,脑袋好痛!头顶上好像压着一座山,这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四肢也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难道自己就这样的死了?安若溪没有害怕,她就是有点小小的遗憾,没有看见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缕阳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头上的压力没了,四肢也有了一点点的知觉,可还是很痛,就像是一个噩梦,沈沈的噩梦,一个无法醒来的可怕的梦,原来梦境也不是永远那么的美好,也有这么可怕的时候,她想逃离这裏,可脚下却没有任何的知觉,放佛踩在了棉花上一样。
梦,一个可怕而无法醒来的梦······
当安若溪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不适应,这是什么地方呢?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被套,还有白色的墻,什么都是白色的,甚至于连从窗户裏偶尔吹进来的风也是白色的,这会是天堂吗?可怎么会有一股这么浓烈的药水的味道。
“傻丫头,你没有在天堂,这是医务室。”身边一个亲切的声音响起,那么的熟悉,可会是谁呢?好像想不起来了。
安若溪艰难的转动了下脖子,身边人的容貌在她的眼中显现了出来,霎时间,眼泪不受控制的肆意流了出来,如汹涌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委屈,停留在脸颊,散发着腾腾的她的悲伤。
那双胖胖的手带着暖暖的温度,轻轻的揩去正顺着脸颊往下流的热泪,那双手的主人自己却潸然落下了泪水,没有任何征兆的落了下来。
安若溪挣扎着起来,扑进了那个大大的怀抱,在那裏她才感觉这个世界是安全的,从小到大,那裏似乎就是安若溪安全而又温暖的港湾。
眼泪不受控制的肆意流了下来,湿了那个大大的怀抱,她哽咽着说:“她们为什么打我?为什么呢?为什么!”
那双流着泪的手,轻轻的拍打在安若溪的背上,像小时候妈妈的手掌,妈妈的手掌给了安若溪整个黑暗的夜裏一个光明的夜,而现在的这双手却在光明裏将她的黑暗驱走,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会帮你找回公道的。”
【壹拾玐】谁都不可以欺负她
[本章字数:26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4
16:44:39.0]
这句话让安若溪的心如阳春的三月一样的暖和,起码她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妈妈之外,还有人这样的在意着自己,在她的世界中,她基本上把席琳雪放到了和妈妈相同的位置。不过在心裏,她一点也不希望席琳雪去为自己报仇,她是亲自体验了那些人的势力,总得来说是惹不起,她担心席琳雪会受伤害,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席琳雪受到一点的伤害,那怕只是一点点,她以后也会良心不安的。
抱着席琳雪柔软的身体,安若溪泣不成声,“小雪,你别去找那些人,我们惹不起的,我只想这样平平静静的下去就行了,这一次就算是给我买了个教训吧!”
席琳雪缓缓的拍着安若溪的脊背,“你放心吧!我不会像你这么傻的,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就放心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说了好多好多的私房话,像沈沈的诗,花季少女的心事,总是如三月的阳光一样带着温暖的光芒,却又有着微凉的苦涩,让人禁不住去尝试,却在那苦涩中踟蹰了步伐。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若溪已经沈浸在了自己那沈沈的梦境之中,也许是在席琳雪的怀抱中的缘故吧!这个梦做的相当的踏实美好,梦裏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依旧梦幻般快乐着的她和席琳雪,好像还没有长大的样子。天真快乐着,如一朵纯色的龙胆花开在这个註定难忘的季节裏。
席琳雪将安若溪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下禁闭着的双眼,完美的轮廓,吹弹可破的皮肤,席琳雪像是在瞻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份沈淀在心中的无可比拟的友情,也许只有她这个从小被无数的人嘲笑、唾弃的人才可以理解。
小时候,没人愿意和她这个丑八怪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