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后来,安若溪时常不禁这样想,如果当时她知道这些所谓的爱,懂得那个少年眼神中所表现出现的东西,是不是会义无反顾的跟他说些什么呢,这个答案,在安若溪的心中一直是一个淡淡的迷雾,无数个日夜岁月的沈淀后也没有将这个答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岁月沈沦了曾经的点滴,不论是怎样的感触再也回不到当时的感觉,只能跟剥洋葱一样将过往一点一点的在心裏拨开,然后任由泪流满面。
胡非的心越来越乱,那种强烈的似要冲破自己躯体的感觉,让他深深的煎熬,应该是煎熬吧,或许再没有哪一个词语可以如此准确的概括胡非的心情了。
爱情来的似乎是异常的突然,就像纯白色在他的《指间的幸福》裏写着的这样的一句话;“爱情是一剎那失控的美。”是啊!爱情的到来全然出乎他的意料,就那么一剎那的时光,该註定的已经就註定了下来。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借口的,也不需要时间的,仅仅是那一个感觉的瞬间,便成全了他以后所有的煎熬,一眼花开心田,那个身影便在他的心中永远的住了下来。
坐在他前面的那个女孩,那个扎着两个小巧的辫子的女孩,那个有着姣好容颜的女孩,那个笑起来非常的甜美的女孩,那个带着淡淡的忧郁,充满诗人情怀的女孩······
所有所有,胡非所能想到的词语,所能想到的美妙的词语,用在那个女孩的身上都不为过,甚至于他觉得这些词语的修饰都太狭隘了,她应该是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的,这个世间还没有创造出一个词语可以形容她。
因为在他的心中,她渐渐的成为了完美,无懈可击的完美。
在他的那个如宝一般的日记本裏,那是属于她的空间,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关于她的,胡非在这个异常纠结和煎熬的时间裏,所能做的,有胆量去做的,也就是无止境的想,还有如止境的写,他不敢将他的心事向那个女孩透露,哪怕仅仅是一臂的距离,却成为了他一直不敢跨越的鸿沟。
他怕!是的,那是怕!
他怕,如果他真的将自己的心事袒露,而对方不答应;他怕,以后他们连朋友都无法继续的做下去,那将是一个多么尴尬的局面啊!他不敢想象,只能一遍一遍的用不同的文字拼凑自己的心事,写在那些冰冷麻木却最懂自己的日记本上,原来写日记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一封封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的情书,以最干凈,最认真的笔锋安静的从笔端流淌到纸间,却每一份都不满意,烦躁的心写一封撕一封,而心!却变得越来的烦躁似乎还带着越来越强烈的激动,是爱来临的悸动吗?
他需要一个勇气,一个将那些盛满他深情的文字呈现到那个女孩眼底的勇气。
紧张的高二学习生涯没有因为有些人爱情的到来,丝毫的停下它急促的步伐,反而变得越来越激烈。由于学习的需要,班主任对全班的同学进行了分组,本着不放弃一个学生的原则,他将全班的学生打混重组,以好学生带差学生。而不知道是上天跟胡非开了个玩笑还是上天给了胡非这样的一个机会,他和安若溪分到了一个组,而座位也由前后桌的关系变成了——同桌!同桌,在所有有过学生年代的人的心中是一个异常的感情丰富和美妙的词语,若干年后,一句同桌的你总会让无数的人相拥潸然泪下。那一首《同桌的你》也是唱了千遍万遍,总不老的歌谣,似乎那是一首从来没有代沟的歌,如论你是几零后,听到这首歌,总禁不起心中的波涛汹涌,和如潮的往事,那个傻楞楞的岁月,仿若就在眼前。
分组后,老师总是会在课堂上留出大约20分钟的时间,让大家以小组为单位进行讨论,而胡非和安若溪这个小组的讨论,总是在胡非痴痴的望着安若溪的侧脸和安若溪欣喜若狂的啃言情小说中画上完美的句号。
即使再呆笨的人,在经历n次同样的事情后也会产生疑惑,安若溪的疑惑就是胡非这家伙为什么在上课讨论的时候老是看着她发呆,他是在伪装成在讨论吗?可他们谁也没有发一言啊!终于,安若溪将这个问题提上了日程,问出了口。
“餵!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发呆,我的脸上写了练习题了吗?让你这么认真的盯着。”安若溪暂时的将笔夹到自己的言情小说间,合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问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