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东西,我做这些,是因为你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是那个没有一个朋友,整日形影相吊,孤孤单单的一只鬼。遭受着别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和无情的唾弃。是你,让你懂得了拥有一个朋友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我不用再一个人在深夜裏独自的呢喃,有心事我可以找你倾诉,我不用再自己一个人煮那些难吃的东西,因为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有了享受你妈妈那美味的厨艺,因为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在你妈妈身上体会到了在我父母那裏没有体会到的家的感觉。小溪!”
泪水的疯狂,是因为情到深处。安若溪不是做作的想要用泪水去证明什么东西,而是因为她的心太细太细了,任何一丝丝的感情波动,都会牵扯到她那根脆弱的神经。“小雪,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在此时,永远都是无言胜有言。斑斓的雨花石街道上,徐徐而动的微风,轻轻的拂动着干枯的皱巴巴的树枝,远处的红屋子挣脱了绿叶的遮掩一片一片的落在了视线之内,枯草已不再盈野,浑浊的黄土一点一点的裸露了出来,远方的天空似乎很蓝很蓝。相拥的人儿,静静的战立,季节已经影响不了这两颗同样温热着的心。
【肆拾玐】何处是光明
[本章字数:19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5
11:24:09.0]
对于席琳雪而言,学习、毕业证神马的都弱爆了,根本提不起她的兴趣,她对于学校其实没什么留恋的。在学校裏,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去学习,而是为了保护安若溪,如果不是安若溪,可能席琳雪早就退学了。
所以当她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她那样的哭,那样的生气,不是因为被开除了,而是,这将意味着她将和安若溪分开了。而生气的是学校这样的处理,一个本来不会被开除的事,却被搞的这么大,这对于席琳雪这个心理超级要强的人无疑是一个红果果的羞辱。
可是生气归生气,哭归哭,席琳雪面对这个结果的时候充满了无奈,她已经左右不了这个结果了。她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用拳头去解决问题,无奈,痛彻心底的无奈。
而苏雨音却悄悄的开始了搬家,她把她那些谋生的家当,一件一件的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小心翼翼的搬上了卡车,蕙质兰心的苏雨音在接到学校的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一些的不寻常,但她默默的没有吱声,只是在心裏默默的盘算着整件事情的缘由。
安若溪的事情她大多数是知道的,当然除了安若溪跟胡非在一起的那些事,这些事安若溪是肯定不会在苏雨音的耳边提起的。苏雨音想这安若溪刚来这个学校才一个学期,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而这次的事情很显然也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的,就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席琳雪被开除,她自己也被勒令不能再在学校裏开店,如果说,学校对于席琳雪的处分还勉强说的通的话,那她的呢?她可是被揍的一个啊!难道被人打了,还要接受这样的处分结果吗?古代的连坐也没有这样的一种连坐法啊!
苏雨音这个一般不动气的人想起来也生气,但更多的是他们对席琳雪的处理方式的愤愤不平,可是,她没有办法,只能无奈,也只能无奈。收拾好东西,苏雨音回头看了一眼,那“神圣的育人的地方”,富丽宏伟的教学楼此刻在苏雨音看来就像笼罩在一团黑雾只能之中。看不清裏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被那些张牙舞爪,带着虚伪、光鲜的面具,顶着灵魂的工程师,人类的园丁的一群怪兽所占据。
也许离开这样的一个地方反而会好一点,反正她这几年的积蓄,也足够她在外面开一家店,不用再在这裏看别人的眼色行事,时不时的还因为各种不是问题的问题而受到纠缠,尤其是那个校长,想起来苏雨音都觉得好笑,一个校长没事干经常跑来检查卫生,那负责卫生的老师应该去干嘛呢?本来,她的店的卫生是毫无瑕疵的,可那个校长每次总是能找到一丝一毫的问题,然后把这个问题无限无限的放大,放大到最后以一句:“待会到我办公室裏来谈具体的处理办法,你这个问题很严重,你开像这样的食品店,要把学生的健康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