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母这话说的很轻,屋子裏的安若溪并没有听到。但是,魏小芳听到了,而且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一想以彪悍自称的她,在这一刻她害怕了,一股凉意在脊背间直窜脑门,全身放佛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她想赶紧的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腿使不上任何的力气,钉在了那儿。
安母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小芳,返身折到屋子裏去了。
随着安母的离开,那一股一直压着魏小芳的压迫感也跟着消散了,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清醒了许多,挣扎着爬起来,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房子,颤颤巍巍的一路小跑,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天地中。
安母进去的时候,安若溪正怀裏抱着一大杯子热水,瑟瑟发抖。
安母嘆了口气,拉住安若溪的手搓了搓,“走了!”
安若溪眼皮抬了抬,“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身体还在不断的发抖。
“小溪,我知道你心裏装着事儿呢?介不介意跟妈妈说说。”安母哄着说道。
安若溪的身体明显的一怔,随即却抖得更厉害了,好像潜藏了很久的感情洪流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抑不可止的奔流了出来,潜藏了好几天的委屈泪水,也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奔流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哽咽不能语。
她一下子扑到妈妈的怀裏,死命的哭了起来,好像要把这几天的委屈一下子倾倒完似的,安母慈爱的拍着安若溪的脊背,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这一场哭,哭的天昏地暗,直到身体裏真的没有水分再通过眼睛流出来了才罢休。
安母一直静静的拍着安若溪的背坐着,她知道女儿心中的心事埋藏的太深了,需要发洩出来。
“哭完了?看你哭的,老天爷都要哭了!”安母笑笑,给安若溪弄了个热毛巾擦了把脸。
“来!跟妈妈说说吧!妈妈永远是你最大的靠山,心裏委屈了,有妈妈呢!不管发生事,妈妈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为我的女儿撑起一片天。”
安若溪将头拱道安母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个小猫咪一样。
【伍拾陆】苍白的心事,需要一个出口
[本章字数:16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5
11:30:42.0]
噩梦终有醒来的一天,与其让它一直的潜藏在心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的折磨自己,何不分享它,当一个苹果变成两个的时候,痛也许会不再那么的令人害怕。
鼓起勇气,安若溪终于说出了这些天来,一直像山一样压在她心头的惊惧。“妈妈,我真的好怕,好怕!”
安母的心痛了!女儿这是忍受了多么的痛苦才会有这样的语气啊!“别怕,有妈妈呢!”
“这些天,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都很怕,我不敢去睡觉。外面好像一直有一双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在看着我,他想要撕裂我的衣服,想要占有我的身体。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大蒜味,口腔裏满是恶臭,他污浊的气息会扑到我的身上,撕咬我的皮肤。
噩梦每晚总是会准时的来到我的身边,在每晚,只要我一闭上眼睛,他就会出现我的脑海中,还是那双眼睛,那双血红的眼睛,他是一个恶魔。他的手一点一点伸向我,如骷髅一般的手慢慢的伸向了我,他想要扯我的衣服。他的目光散发着灼人的热浪,一寸一寸的灼烧着我的皮肤,我真的好怕,特别的怕。我抱着双手蜷缩在角落裏,那裏全是黑暗,我看不到一点的阳光,寒冷一波接着一波的侵袭着我的灵魂,眼裏只剩下了那双血红的眼睛,还有那双如骷髅般的手。
妈妈。我真的好怕,我的身子已经不是干凈的了,我每晚都洗几个小时的澡,可我感觉自己还是那么的臟,身上带着那股恶臭和浓浓的大蒜味。”
安母吓了一跳,扳着安若溪的双臂眼睛直直的盯着问:“你·····被那个人占了身子了?”
安若溪甩着脑袋不断的摇头,“他···扯我的···衣服,亲··我···的脖子!”
安母气的牙痒痒,那个家伙不长眼睛了,居然敢打她女儿的註意,不过这个时候,她不能过激,先安抚住女儿再说。“傻丫头,没事了。咱们就当是被蚊子叮了,这就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去干什么,这个社会很黑暗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你必须学着放下这件事,不然,你的心理承受不了。找个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放松心灵,你会放下这件事的,现在我们什么也不做不了。只能学着去忘记它,这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乖女儿,你要坚强知道吗?”
忘记?坚强?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