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继续哭着,但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因为这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萧朗二话不说上去给胡非就是一拳,“这一拳是为小溪是打的。”
胡非没有还手,没有阻拦,嘴角挂着鲜血,笑了:“打得好,该打!”
萧朗再一次的扬起拳头,却不经意在一旁缩成一团哭着的安若溪突然跳起,用整个人将萧朗给扑到。
哭着吼:“你不能打他。”
“为什么?他这么对你。我不允许他这么对你!”萧朗用比安若溪更雄厚的声音候。
“因为我爱他!”
因为爱他,即使伤的痛彻心扉,爱,还是爱着,没变!
“真的吗?真的吗?小溪,你真的可以原谅我吗?”胡非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言情睁得噌圆。
安若溪静静的看着胡非,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牙齿咬着嘴唇缓缓的摇了摇头,这微微的几下,似乎用尽了安若溪所有的力气,“不,我爱你,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胡非颓然的跌坐在了沙发上,这是一个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可在真正的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没有了力气,身体一下子抽空了,眼神空洞无力。
萧朗气愤的瞪着双牛眼盯着胡非。
气氛一时异常的沈寂,胡非缓缓的从衣兜裏抽出一个信封,郑重的交到安若溪的手裏,眼神留恋不舍,“你不知道的事其实还有很多,这是他的。”说完看了一眼萧朗就走了出去,背影出奇的苍凉,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年,却有了不惑之人才有的苍凉。
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走了,初恋?就这么的结束了?安若溪望着门口怔怔的出神,眼神穿过门,越过窗,越过街区,那个曾经留恋的身影,那个曾经深爱着的身影,他带着自己的心走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或许是更久的时间吧!安若溪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已经走了,是真的走了,是因为自己的决定走的,后悔吗?有时,恨吗?有时,爱吗?是的!
看着手中的信封,最后那句话,关于他的!是关于萧朗的?是吧!
她拆了开来,那是一张张的照片,有关于她的,有关于萧朗的。在清晨的晨光中,她背着手漫步在走廊上,刚刚苏醒的眼光轻松的跳跃在她浅黄的发梢上,青春的感觉。这个好像是席琳雪住院的时候吧!
还有很多,看着这些东西,安若溪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些本来以为是胡非做的事情,原来不是他做的,是这个叫做萧朗的人做的。郊游溺水的那次,是萧朗把她从水中救了出来,而不是胡非!
那次在医务室的楼顶,是苏小小将她从楼顶推了下来,可她却没事,原来是萧朗把他自己当做垫子,接住了她,虽然只有二层楼,虽然,萧朗的身体很好,可他还是断了好几根骨头。现在看来满目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
原来,一直以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