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狠狠的瞪了一眼安若溪,脸色更黑了,没好气的说:“你说呢?”
“这我哪裏知道!你黑着脸又不是我黑着脸。”安若溪将身子向后仰了仰,歪着脖子让自己可以尽量的看到胡非的脸。
“你!”胡非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的训斥的话,出口却成了仅仅的一个“你”字。他愤然的重重将自己的笔记拍到安若溪的桌上,“看看,你说我为什么生气,这个不是你干的好事吗?”
这回安若溪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他是在怪自己在他的笔记本上乱写了,安若溪顿时感觉相当的委屈,自己好心给他找资料,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到上面,他现在居然还怪自己!顿时,眼泪不争气的眼眶裏打起了太极,大有呼之欲出之势,安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好嘛!我赔你一个笔记本,然后将你那些笔记再抄到上面就是了,干嘛这么凶嘛!”
胡非最怕女孩子哭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容易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矗在那裏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全班的同学都回过头来看着他们,这让脸皮薄的胡非更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哄她吧!自己又不会哄,就这么走了吧!全班都看着呢!胡非的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可楞是不知道怎么办!
最终他鼓起勇气,声音弱弱的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那个,我真不是有意的,要是知道你这么容易哭,打死我也不会跟你发火的,你就别哭了嘛!好不好?”
可是他双手垂肩,像个受罚的孩子一样的姿势说着这样的话,看起来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安若溪被胡非的姿势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裏还泛着泪花,用手抹了两把眼泪,说道:“那你想怎样嘛?”
这话倒是把胡非给难住了,自己想怎样呢!他只是看到被写的满满的笔记,相当的生气,可究竟要怎样,他还真不知道,他能把她怎么样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么多的字弄到我的笔记本上的?”
安若溪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弄?肯定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上去的,难道你还以为我给你变上去的啊!”
“一个中午三个小时的时间,你把我那本笔记整整几十页纸全都写完了!你的速度怎么可能那么快。”胡非实在难以相信,可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
安若溪有些自得的笑道:“那当然了,那些东西本来就在我的脑袋中,我不用想就可以写出来的。不过,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查了一下资料,不是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因为这些在什么地方我都知道。”
胡非彻地的被打败了,“好吧!我服你了,三毛写的那么多的东西难道你都记下了?”
“当然,三毛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像三毛一样做个旅行作家,边走边写,那样的生活才够味道。······”说起她喜欢的,安若溪很快便将刚才的不快忘却,兴高彩烈的说起了三毛。
胡非苦着脸打断了安若溪的继续长篇大论,“可你为什么把这些东西写到我的笔记上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委屈就再一次的瞬间爬上了安若溪秀丽的脸庞,她左手的食指和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弱弱的说:“我不是看你笔记的扉页上写着三毛的话嘛!所以···所以,我就以为你也非常喜欢三毛,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将那些写在了上面,我以为你看到会高心的,谁知道你不但没有一点感激,反而生气了,而且为了那些东西,你看写的我的手指都肿了!”说着伸出自己如葱般白嫩纤细的手指在胡非的眼前晃了晃。
胡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安若溪的本意是好的,而且为了写这些东西,连手指都成那样了,自己不应该怪她的。“那个···”胡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这个是数学笔记啊!你把三毛写在上面好像不对劲哎!”
安若溪鼻子一擤,“强词夺理,谁说数学笔记不可以写三毛的,只要是纸它就可以。”
胡非的脑袋彻底的蔫了下来,他有着相当严重的强迫癥,他所有的东西都按类别分的好好的,从来不会乱,笔记也一样,那科的笔记就写那科的东西,从不会搞混乱写。
最终,胡非只能无可奈何的说:“好吧,其实你说的也对,不过那是你,不是我,我不会把笔记乱写的,我有强迫癥!以后记住奥!”说着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开始时的战火弥漫已经不覆存在,在胡非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挺可爱的。
安若溪的眼睛瞪得老大,黑黝黝散发着光泽的眼珠子把胡非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最后恍有所悟的点点头,“奥,看起来倒是蛮像的,衣服估计没人能穿的像你这样一尘不染,一个褶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