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
第二天，韩春萌就按照何秋的要求。
买了好酒，带了好菜。
去找了他师父九门提督。
提着东西进去时，九门提督正躺在炕上看书。
北方人取暖，除了火炉就是烧炕。
这也是四九城老百姓冬天取暖的主要手段。
“师父，看的什么书，这么入迷？”
韩春明提着东西进去，笑着给九门提督请安。
九门提督歪在床上，抬了抬眼皮子说：“吕氏春秋，没劲的很，你说古人编书，怎么就这么无聊？”
韩春明把花生米，猪头肉挨个放到盘子里。
笑着说：“要不怎么说是古人呢，那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了，您要看啊，就该看看近代的。想法新，思维新，模式也新。”
看着面前菜肴，九门提督也没再说什么。
合上书，撵起一粒花生米就放进嘴里。
“嗯，五香的，味儿不错。”
“还嘎嘣脆。”
九门提督看着他：“是前门菜市场，老张家买的？”
韩春明笑着摇头：“老张家花生米哪有这好吃，这是我从前门小酒馆买的。他们家的花生米，炒出来不掉皮，够味，更脆。”
九门提督哦了一声。
前门小酒馆是何秋的。
上一回，因为不肯答应和他换鸡缸杯，九门提督至今都还有点不待见何秋。
所以一听花生米是前门小酒馆的，干脆就不乐意说话了。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猪头肉，放进嘴里咀嚼两下。
满口肉香。
那猪头肉上的肥肉，像是化开了一样，在口腔里流淌。
给老爷子好吃的，就差没叫出来。
“怎么样，师父？”韩春明笑着问：“这猪头肉不错吧，也是我秋哥店里的，前两天刚出的新菜品，我就立马买了些过来给你尝尝。”
“外头可吃不着，这种用香油拌的，他那独一份。”
本来九门提督还想中肯的夸两句来着，一听又是何秋店里的。
干脆就故意把脸一拉。
筷子一放。
“这些菜啊，你还是端走得了。”
“明知道我跟何秋那小子不对付，还故意从他店里买菜过来，这，这不是纯属膈应我嘛？”
“拿走拿走，统统拿走，还有那蒜肠，芥末墩全拿走。”
韩春明也没抵抗，顺着他的意思说：“师父，这就是个菜而已，您没必要闹这么大的脾气吧。”
“再说，我要是把这些菜都给您撤了，那你不就没东西吃了。”
九门提督两手抄进袖子，冷哼一声：“要什么下酒菜，我就是拿铁钉子沾酱油下酒，也不吃他一口菜。”
“你说那小子才多大年纪，比我小了好几轮，每次见着我脑袋都昂在天上。”
“甚至都不肯叫我一声九门提督。”
“这像话吗？”
韩春明摸摸鼻子：“师父，何秋的性格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就是见着大领导，同样也是不卑不亢。”
“您说，他这性格要是随大流，和我们普罗大众一样，怎么可能把小酒馆经营的这么好？”
“小酒馆生意怎么能这么火爆呢？”
他接着劝导：“老爷子，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九门提督偏过头，有些不屑的说：“一家小酒馆而已，靠着这么些下酒小菜，就是生意再好，能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