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那个,我还想再来一次。”刘家成嘿嘿的啥乐着,装出一副很油腻的样子。
话音未落,就看着一群人,闯入了陈大发家裏,把他按的死死的。
“你倒是跑啊。”陈金生摸着自己金牙,死死的踩着刘家成的手。
“我跑个屁啊,我来着旅游的,这风景都还没看的。”刘家成天然一副弱小的样子:“大哥,咱们没仇没怨,你揍我干嘛?”
“是不是有啥误会啊,”陈大发挠头,被陈金生瞪了一眼站在边儿上不敢说。
“去看看他的带的东西。”陈金生冷笑:“那娘们裤衩子都没脱裤子,不是条子是什么。”
“我对女人不举啊,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么也要摆在明面上说。”刘家成眼角一转想出了谎话,装作一副懊恼:“要不我能跟老陈哥说再试一次。”
陈大发缩在陈金生身后:“他是个搞基的,没跟婆娘弄过,那个来的还有个胖子,是他……是他对象。”
陈金生挠头:“啥?”
“大哥,真是学生,这还有学生证呢!”红色小本本递给陈金生,从印章到做工没有一点瑕疵。
多亏姜纯留了个心眼,每个人做个学生证,加急件一人一百块,着实让她心疼了一下,好在钱警队是可以报销的。
“这妞长得漂亮啊,跟她一起来的。”陈大发将姜纯的证件单独拿出来,眼前忍不住一亮。
陈大发点头:“长得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可带劲啊,身材也好。”
“真特么畜生。”刘家成心裏暗骂了一句,多亏是让她们先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有点意思。”陈金生眼角略过猥琐,那照片被随性几个汉子看了一眼,顿时也有些激动。
一个稍稍年轻的男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俺爹娘一辈子存了五万块钱,这女娃子您能不能弄回来,跟俺当个婆娘。”
“这种妞五万你做春秋大梦呢?”他们中间顿时生了矛盾:“我出八万,老陈哥,我平时照顾你生意是最多的,您应该一定记得了。”
陈金生得意一笑:“那不成啊,这种货色,可不是这种便宜钱就能拿下的,再说了,我这不还没逮着呢吗。这是事情咱们往后再商量。”
“得嘞,要是有需要帮助的
,我们卖力气。”这些汉字像是有了不一样的期待。
响水湾是出了名的光棍县,出了名的狼多肉少,姜纯的模样是万裏挑一,十分出挑的,在这小山沟裏更如同电视上的美女,女人们在他们看来仿佛是可以随便置换的物件,人性的骯臟在欲望面前,顿时被挑暴无疑。
刘家成被绑成个蚯蚓似得仍在地下室,汤莲瑟缩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金生一步步走进,鞋模磨着木板发出沙沙响响声,徒增一丝恐惧,他拉开地下室灯,头顶一片白炽光,烘的头顶发热。
“真他妈是个条子。”陈金生咳嗽了一声,声音尖锐,如同指甲划过黑板似得声调。
汤莲抱着头,想是只恐惧的鸵鸟,半天都不敢抬头,两年来的恐惧已经为她从心底铺上层厚厚的尘埃。
“胆子挺大,想跑啊。”陈金生咬着牙,扣着汤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你问没问过你的主人我同不同意啊?”
汤莲双手颤抖,连拳头都捏不紧。
“你想走,可以啊。”陈金生嘬了一口烟,浑浊的烟气吐在汤莲脸上:“但是没我的话,你连村子都出不了,这些条子的命会怎么样,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别……别杀他。”汤莲哀求着。
“老子的生意不能断。”陈金生狡猾一笑:“他们随行的还有个妞长得也挺漂亮,你把她想办法带来接替你,我放你走。”
“别……他骗你的。”陈家成嘴巴被堵着,嗓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金生烦躁,起身一脚踢在刘家成的额头,他瞬时间昏了过去。
“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喊我。”刘家成阴森一笑,将手裏的烟蒂按在汤莲的皮肤上,烟蒂的火星在少女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深深的红疤。
“我想清楚了。”汤莲沈顿了片刻,匍匐着挪到陈金生的脚边,卑微的拽着拽着她的裤腿:“我帮你把她骗过来,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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