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莲脸色僵硬,看着眼前没有尽头的山,回顾一眼那个可怕的村子,心中顿时纠结起来。
“你别怕,那些对过做过坏事情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他们。”姜纯从旅行包裏拿出矿泉水,轻轻灌入汤莲的嘴角。
同样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凭什么她可以有这样的好运气,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阳光下。
而自己就要像是一个卑微祈怜的可怜虫。
“你能跟我回村子吗,那个警察村民抓住了,再不去恐怕会有危险。”汤莲咬牙,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是说家成?”姜纯蹭的一下站起身,神色有些慌张:“他怎么样了?”
汤莲低着头,不敢看姜纯一眼,瑟瑟的说道:“被仍在管我的地下室了,像是被打晕了,头顶都是血。我是趁着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才逃出来的,现在村裏的那些人应该都出来抓我,村裏的看守应该是最薄弱的。”
“严寻……”姜纯朝着黑洞洞的山深处呼唤了两声,没有任何应答。
汤莲皱紧眉头,眼中有些焦灼:“他帮我有恩,现在是村子裏人最少的时候,机不可失。”
“我跟你一起回去。”姜纯犹豫了片刻,撑起汤莲,折头返回,
“这是在做什么?”汤莲撑着树,她常年被锁在地下室,不经历行走双腿纤细,给这一番话平添一份真实性。
姜纯将自己内衬的毛衣咬出一截线头,才隔一段树往树枝上系出树干上一段,给严寻留下寻找自己的指向,同样也给自己指引出一条逃生的路。
汤莲缄默,并未阻止,她并不觉得姜纯还有逃出来的可能,恰巧这段时间自己也可休息片刻,两相互好。
“汤莲,如果你出去,你想做什么?”姜纯仰头看着星星,深邃而璀璨,这样好的夜空,她好久没见过了。
“大约,想要去个从来不知道的地方,然后躲着吧。”汤莲瑟缩着。
走了半个小时,又能看到响水湾,村子临山而建筑,家家户户一眼就能看,亮灯的人家很少,也都是静悄悄的。
“你看,他们都去附近的山上了,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汤莲直起身子,心裏像是有了底气,大摇大摆的带着姜纯往村子裏走。
顺着村北小路靠着山边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缝隙,两人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逐渐摸回了陈金生家裏。
“怎么不走了?”姜纯看着汤莲楞神在院子裏,催促了一句。
汤莲低头,身子轻颤着:“你别怪我,我们都是孤儿院的出来的,没有父母,天生就该受这样的痛苦,我熬过了两年,先到轮到你了,你是警察,警察都是要为人服务的,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姜纯隐约感觉到危险,折头想要从逃,大门被彭的一声关上,院子屋裏灯大亮,屋顶上站满了人。
陈金生嘴角笑得放肆,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金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姜纯难以置信,漠然盯着汤莲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汤莲声音沙哑,又有些无奈:“我没办法,我求过陈金生了,他们会对你温柔些的,只要你也能找到下一个接替你的,你也能出来。”
姜纯冷笑,从背包裏抽出一把小匕首,护在自己的身前:“我敢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陈金生你休想胁迫我做任何事。”
陈金生默默不言,理着自己的鬓角,缓缓走下楼梯。
“而且,我男人一定也不会放过你!”姜纯笑得纯粹而自信。
陈金冷冷一笑:“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随即抬手,站在房顶的几个男人掏出一根长管,朝着姜纯吹了过去。
细小的针扎在姜纯的后背,她感觉到短暂的痛意后,浑身都是无力的。
这原本是村子裏不干正事的人从邻村偷狗准备的家伙,细小的麻药针,药力极大。
汤莲有些祈求的看着陈金生:“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你要的我都做到。”
陈金生冷笑,伸手捏着汤莲的脖颈,朝着房顶上的人挥了挥手:“今天是大好的喜事,这娘们我送给今天来的每一个人免费享用,至于这个漂亮娘们儿,咱们明天全村拍卖,出价最高的可以娶回家当媳妇儿。”
周围人欢呼声渐起,汤莲一楞,浑身瘫软,呜咽到:“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陈金生接过老婆端来的汤碗,这是按着老方子熬的催青药,足足实实给汤莲灌了下去:“乡亲们,你们都是常客,今天算是我陈金生回馈你们的!”
陈金生拖着姜纯走向屋内,眼中看出些覆杂的味道,他低头深深的闻着姜纯鬓角的味道,右手恶趣味的捏了捏姜纯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