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33.
“真是耽误严队长了，让我这生日影响你私会美女了。”姜纯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我在生气、快来哄我。
“所以我才带你去了。”严寻觉得自己的做法无可挑剔：“我不擅长解释这种误会。”
“你是不是对于每一个无家可归受害者都这么好。”姜纯正视着他，眼中充满质疑与辛酸。
“你觉我是冤大头啊，还是我能撒钱的金主？”严寻一口回绝：“他是警队同事的孩子，那个人殉职了，是我们一起帮忙落实的上学问题，钱我捐的最多，说的久了就成了是我资助的。”
姜纯嘆了一声，咂舌的说：“所以你叫错名字也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她多了不该有的念想。”
回到餐馆后，几个人喝的五迷三道，只有尹楠沨还十分清醒，林姝对他展现了十足的兴趣，拉着他一直嘟囔。
刘家成起先有些醋意，喝的多了也都浑然不知。
姜纯长长嘆息了一声：“我终于知道咱们回来的意义了，就是给他们来收拾残局的。”
念在几个人应该是实在回不了家的情况，在旁边的酒店一人开好了一间房，等一切都落实妥当已经十点。
“你跟尹楠沨很投缘啊，说了那么久。”姜纯微有些醉意，呢喃着。
严寻捏紧拳头，有些回避的样子：“他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多问了几句。”
姜纯侧过身子，仔细的凝望着严寻：“真难得，还能有让你一只念念不忘的人啊，那她现在呢，去哪裏了。”
“死了……”严寻喉结滑动，声音很轻，车裏剎那间寂静了。
“那她一定是个女人。”姜纯笃定。
严寻：“准确的说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男人，直到她死去，才知道是个女人。”
“好了，不说这个，今天很谢谢你，严寻。”姜纯轻笑着：“从我爸妈的去世后，我就很少提及生日，要不是林姝恐怕我真的会一次都不过。”
严寻没说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人总是多面性的，呈现在不同人面前总会有不一样的评价。
“我原本觉得刑侦队的案子要不然就是有很大的恩怨，要不然就是有这个人是很典型的犯罪行人格，但看着那些案子相反都不是这样的。”姜纯微醺，脸颊带着隐约的潮红：“就像是我的父亲，我总觉得他那么内向的一个人，事事无争又怎么会惹上杀身之货，连带着我母亲一起都葬送进去。”
“你的父亲或许……”严寻想了想，压下了后半句话，握着方向盘转头说道：“你觉得荒诞又不可以思议的一切，都在身边真是的发生了。但是不管如何，那时候你都是个孩子，过去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提及姜纯的父母。
两人在一路上聊得话渐渐稠密起来，其实彼此都清楚，他们是很合拍的两个人。
深秋的天已经很冷了，吐出气凝成淡淡的白色雾气逐渐攀升，在灯光下氤氲，消散。
严寻搀着姜纯，她身子摇摇欲坠，楼道裏的光线昏黄，抵在严寻的胸口，缓慢的攀附上去：“严寻，你要是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的。”
严寻指尖微微一抖，手上轻抚过她的后背：“我需要时间。”
姜纯心头被紧紧的一揪，瞬间突然想亲一亲严寻，她总是这么容易被严寻的美色吸引，没前途……
严寻没躲，微低头像是也有意要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