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周行正想骂人,转头却看到了男人的脸。
一双黑瞳极冷,像某种力量,蓄势待发。
“云、云知洵!”周行叫着他的名字,话音有些颤,多了一丝恐惧。
“噢?知道我?”
周行昨天专门上网查了关于他这个人,照片自然是看过的,一张好看的脸,总是能够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但,对周行来说,不过是个衣冠败类罢了。
“呵。”周行不屑一笑,“和池有余狼狈为奸的狗男一个,能不知道吗?”
周行直接上手揪起云知洵的衣领,对着眼前的男人鼓眼努睛。
池有余上前想要掰开周行的手,“周行!你松手!”
“你少他妈在这裏装!”
周行放手一推,将怒气全部撒在池有余身上,池有余没站稳,直接被推开,眼看着就要撞在了墻上。
云知洵伸手揽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轻,手一收便被护在了他的手臂之中。
云知洵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就把周行推倒在了地上,用下巴的角度俯视看着倒在地上的周行,“听有余说,你是个研究生。真是可惜,研究生群体居然有你这样的败类。”
云知洵的声音很低沈,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周行的身体。
吴羿站在一旁,被云知洵一人的气势怔住。
周行瞪大瞳孔看着眼前身高不下一米八五的男人,那一掌,让他胸口到现在还有痛感。
周行打不过眼前的男人。
“呵,婊子。”直到现在,周行也不忘骂池有余。
“嘴巴。”云知洵缓了一下气息,“给我放干凈点!”
这一声,将三人都怔住了。
池有余楞楞看着云知洵,心中一片空白。
她甚至在此刻,产生了一种错觉:云知洵不是维护自己的尊严,而是在维护她。
云知洵转头,清冷的眸子生出一丝柔意,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池有余摇摇下巴,“我没事。”
“那我们回家吧。”
“好。”
说完,云知洵将池有余揽在怀裏,朝自己的车走去。
吴羿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倔强的眼神之中渐渐生出一丝嫉妒。
“还看什么!都走了!”周行站起来,看着吴羿,“你喜欢池有余吧?”
吴羿没说话。
“池有余就是一个贱婊子,靠!”周行指着池有余离开的背影,“她和我在一起时,什么都不让人碰,连牵个手我都得求着她,结果和我分手第二天,便和这个男人结了婚。”
“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天选创业家,有鱼集团现任总裁!我说怎么和我分手那么爽快呢,原来是因为早就找好了下家!”
“你听听这名字,有余,有鱼,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混在了一起!我这顶绿帽子,戴得比谁都她妈的稳!”
“兄弟。”周行拍拍吴羿的肩,却被吴羿躲开了,周行无奈摊着手,“听我一句劝,那女人表面看着柔弱,实际上比谁都玩的花。”
说完,周行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捂着胸口朝街道走去。
吴羿站在原地,唇抿成一线,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走到校门口的一辆白色宾利车前,云知洵才停下,上了车。
池有余看着车,沈默了。
说好的低调呢?
池有余坐上副驾驶,缓缓开口道:“今天实在是抱歉,没想打他会到学校来闹。”
“意思就是说,他之前就找你闹过?”云知洵声音极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昨天,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池有余侃侃谈起昨晚与周行的通话,“我们领证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知道了。”
“朋友呢?”
池有余忽然想到了杜桃。
周行就是当初杜桃给自己介绍的,所以,除了杜桃,她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应该是吧,我回家后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云知洵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她时,眼圈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便问她,“周行昨天打你电话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