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钱,我爸爸有给我钱,我也想通了,本来就有扯不开的关系,用他的钱也是天经地义的。”说着还向闫继臣顽皮地眨眨眼。
大厅裏响起了飞往法国的乘客开始登记的广播,陆续有人往登机口走去,瑾青也站了起来。
“记得勤做覆健,不要经常熬夜,别喝太多咖啡,身体最重要,知道了吗?”站在登机口,瑾青不放心地嘱咐着他。
闫继臣眼裏含着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还没冠上我的姓,就提前使用这些权利了?”
瑾青小声嘀咕:“那你不也上了车还没买票吗?”
“恩?”
“哎呀,我进去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瑾青转身就要进去,被身后的闫继臣给拉住了,眼睛锁住她的目光一眨不眨,“没有告别吻吗?”
瑾青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身边人来人往,瑾青的脸就更加红,踮起脚快速在闫继臣的嘴上亲了一下,还没放下脚,就被闫继臣有力的大掌给紧箍了腰部,加深了这个告别吻。
直到瑾青呼吸不上来,闫继臣才放开她,“笨蛋,还没有学会换气,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连连。”
瑾青啐了他一口,终于一脸潮红地踏进登机口。
半年后
“晴语,这个你也要带回去?!”瑾青看着箱子裏那个超大号的木马玩具惊叫,这丫头是不是准备把屋子裏的所有东西都搬回国啊!
“呃......青姐姐。”叶晴语看着屋子裏的大包小包,脸上讪讪的,她太久没有回去了,一时兴奋就剎不住闸了。
回程的飞机上,叶晴语一直兴奋的睡不着,她都记不得她曾今住的地方什么样子了,曾今逃避地选择离开,如今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她的心要她这么做。
飞机抵达g城机场时是晚上一点多,机场裏坐着两个男人。
“你准备怎么跟她解释你的手?”韦奕梁盯着闫继臣四肢健全的闫继臣,忍不住调侃。
闫继臣给了他一记冷冽的眼神,然后继续抱臂养神。
韦奕梁也没有再多问,今天他的sunshine也要回来了,克制了一天的激动,到现在心情才算平和点。
喧哗声四起,一波乘客从机场裏面走出来,脸上疲惫尽显,闫继臣挣开眼仔细搜寻,直到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容颜时,心裏的大石头才算着了地。
“舅舅——”叶晴语一出机场就看见了她的小舅舅,不过很明显那个男人在帅酷,对于叶晴语热情的招呼只是笑了笑,叶晴语则是不管不顾地上前就抱住了小舅舅。
瑾色的待遇和叶晴语相反,她刚从机场出来,眼前就是闫继臣那张瘦了、黑了的脸,然后下一秒自己就被紧紧抱住了,腰上的手臂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来气。
等闫继臣松开她,她才后知后觉地指着他的手,“你、你的手好了?”
“难道你希望你老公真的变成残疾人?!”
“不是,可是——”
闫继臣又紧紧抱着她,有些哽咽地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再也不放你走了。”
瑾青在他怀裏吸着熟悉的味道,她太想念这个味道了,没有一天不想念的,真好,她以后都可以拥有这个味道了。
往停车场的路上。
“你说清楚,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瑾青气呼呼地鼓着腮帮不依不饶。
闫继臣顿感头疼,瞥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韦奕梁,不客气地把烂包袱推给了他,“你问韦总,他比我更清楚,是吧韦总?”
韦奕梁适时地收起了笑,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这还要靠闫总惊人的毅力,本来恢覆希望很小的,可是闫总就是不死心地一天天做覆健,然后奇迹就发生了,手就好了呗。”
瑾青听得半信半疑,闫继臣推着她进了车子,“我手好了你应该高兴不是,老婆大人~~”
“哼!等我养足精神再给你算总账!”
车子发动,只留下了一闪而过的车尾灯,隐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呼~~~一口长气~~~~~
本文正文到此就结束啦
后面会有几个小番外
吼一声,潜水的也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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