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名媛在他身边坐下,完全‘忽略’他身边的北岛姬宁。
“听说风野财阀的接班人气宇轩昂、少年老成,今天真是见识到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穿白色礼服的女人手持高脚杯,发髻高高挽起,典雅高贵,“我是和风旅行株式会社的pearl!(意大利语:海洋宝石),希望日后能多多指教!”
“我是……”
“打扰一下!很抱歉尊贵的小姐,我们少爷该回家了。”元烈拿掉少爷手裏的酒杯,恭敬的递上手帕,伺机将pearl和少爷隔开一点距离:“少爷,您说要给小小姐上课的,今天再迟到…小小姐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风野凌嗤笑,元烈也学会这套了,他只是赔笑道:“抱歉两位美女,下次我再请你们喝酒!”
姬宁冷冷瞥了两个女人一眼,扶起少爷,和元烈对个眼色,不让她们纠缠。
倒坐在车裏,风野凌的眼神有些醉意的迷离,他冷冷的扫视车裏的人一圈,冷哼一声:“都跟着我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明天行动有任何差错我通通禁闭,或者你们还以为我喝几杯酒就要死掉吗!”
“少爷,您真的喝多了。”姬宁扶着他,想让他平静下来,递过去的毛巾也被拍到地上去,她微微皱着眉头,如果这样子任由少爷的脾气,他等会儿回去还是要喝酒的。
“你也跟着他们搅和我喝酒吗?”他凌厉的瞪她一眼。
姬宁低头换毛巾,不坑声。
元烈递过来水壶,“少爷,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到家了,您还是漱漱口吧?满身酒气,说不定九小姐又要和您吵架的……”
凌满不在乎的冷笑,“那个丫头根本不在乎,我为什么要为了给她上课就迁就她?我才是老师,她是听课的!”
担任柴科夫的布鲁特也开口了:“您看,少爷,您平时可不这么说的。”
风野凌冷哼:“平时,平时我怎么说?”
元烈给他换毛巾:“少爷,您真的醉了。”
“平时少爷会说,该死的,去晚了就会瞎嚷嚷,功课又不做!”
风野凌扬起嘴角,眼神有些涣散,喃喃道:“是啊,去晚了,又要嚷嚷个没完没了的。”
元烈打个手势,布鲁特已经缓缓开动汽车。
凌坐起来,狠狠擦了一把脸,好一会他才看向司机的位置:“布鲁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少爷!”布鲁特用力踩油门,速度往上直飙。
车上的人不约而同的莞尔,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车在主屋大门前停下,凌从车上下来,酒已经醒得差不多。
“少爷,需要给您准备课本还是……”
凌看着窗外的脸转向元烈,眼底有一种只有元烈才能感觉得到的落寞,那是他多年来不曾被挖掘过的深敛:“不必了,你告诉那个丫头,在教室等我。”
元烈领命离开。
布鲁特把车开走。
姬宁正要退下,凌一把捉住她的胳膊,姬宁后退一步行礼:“少爷请吩咐。”
凌微笑,轻声说着:“今天我想带上美丽的守护神一起听我授课,看看我的讲义写得如何,嗯?”
一起听课?
姬宁疑惑的抬起头,少爷这是?
“我只是想给连薇上一课,听课就该是像你这样的专註,认真!如果她一直跟我叫板,我要惩罚她了。”
其实谁都清楚,少爷对九小姐的要求很苛刻,却又处处小心维护照顾,这样的严苛却在九小姐心裏变成戏耍,两个人终是你来我往,斗来斗去!
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子微微欠身,恭敬的回答,“是的,少爷!”
又是一个季节的离去,风又会把我的思念带到哪个地方去;我的思念又能不能将那个快乐的我带回来,让所有人都消失吧,让连薇消失吧。
这个夜晚,又开始不宁静,有雨声,有花从书上飘进来的影子,有心碎的声音。
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一定能忘记的。
——连薇,夜,阴天
连薇放下笔,抱着自己的脸无聊的望向窗外,今天大哥把姬宁带来上课的时候礼服都没有换,她很美,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闪耀,连薇突然有了一种作为女孩的自卑!
姬宁是守护神队伍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女人,她的美貌和她独特的魅力让人甚至不能拒绝她的俯视,她有足够的资本高傲,但是在她的信仰面前,姬宁从来没有逾越半分!这是连薇钦佩她也是嫉妒她的地方,她要如何坚定,才能做到不骄不躁才能做到不娇不媚!
大哥说,她还是不够能力成为守护神,所以只好一直跟着大家瞎打酱油!
大哥说,她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
是这样吗?真是这样吗?
的确,有危险的时候她反而自顾不暇,大哥身边的护卫绝对不弱,她纯属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