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喝点什么?”
“不用了。”别过脸,凌皱了一下眉,他对这个丫头已经霸道到连称呼都介意了,很无理取闹,对吗?
风野樱姬的婚礼2
“主位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连薇抬头时,正好就撞上一对好奇又淡漠的眼瞳,似乎审判,又像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的专註。
凌敲她的脑袋,“不要东张西望!”
“可是他一直在看你!”
凌扬扬眉毛,“那又怎样,难道你觉得他应该看你?”
连薇只好闭嘴,这个可恶的蛮人,跟他说话就俩字——费劲!
殷摸摸她的头,有意无意的覆盖住,刚好就是凌刚刚敲的地方。“那是皇族的世裔,对于我们两家来说,皇族才是商界的老大,若平时是不会出现的!”他扬起嘴角,“今天很热闹不是吗?”
连薇感嘆般的哦了一声,发现那个端坐儒雅的男人不管跟身边的人交谈还是打招呼,总是嘴角淡淡的笑着,好像说话总是那么温文有礼,其实根本皮笑肉不笑,就像风野凌一样,冷到骨子裏!
其实只看他的气质与举止还有身后寸步不离的执事,连薇就猜得出来这个年纪轻轻却坐在主位的男人地位绝对不低!
没想到竟然是低调到近乎“不存在”的皇族!
婚礼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有条有理,现场的气氛也颇为热闹。
连薇不时的看看龙本右宿和樱姬,两张微笑的脸,连她,也无法分辨,右宿君脸上幸福的笑容,真的是幸福吗?
原来,幸福也可以假装!可是假装幸福,就会幸福吗?
可笑,很可笑!
他们接受来宾的祝福,樱姬和右宿一直牵着的手,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
在牧师为新人宣誓之前,那个让凌眉头皱出一条线的弟弟走到了臺上,纤长的指骨握住话筒,“感谢大家今天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妹妹和右宿君的婚礼,在此我也代表我的兄弟姐妹向两位新人表示祝福;接下来我要为大家独奏一曲,这也是我对两位新人的祝福!”他坐到钢琴前,蓝白色西服衬映黑色钢琴,倒影中的殷仍然温柔阳光,歌声如风般撩起每个人心裏的纱窗,温暖的,轻柔的!
他的琴声有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连薇扬扬嘴角,每一次,只要殷站在舞臺上,他都是一颗闪耀的星星,发出柔和的光芒,风一样的歌声,融化每个人的心!
一曲完毕,殷再次对着话筒:“现在,请两位新人进场!”然后他的手指又开始在钢琴键上飞舞,弹奏优美的婚礼进行曲。
身披白纱的樱姬在风野泉的陪伴下缓缓踏上红地毯,脸带笑容的看着尽头的龙本右宿,她觉得这场婚礼,让她等得好累!像做梦一样,站在尽头等她的,是右宿哥哥!
即使只能成为工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走向你,右宿哥哥,如果你不能爱我也不要紧,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呆在你身边,就算是工具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那个人是你,我就会义无反顾的走向你!
所有的利用堆加在一起,也没有我爱你的疼痛来得更让我急切,难受。一生很漫长,我有一生的时间来让你学着爱我,我可以忍受暂时的冷淡,我有一颗炙热的心!
我愿意为你向我伸出的手,奔跑在人生的道上,哪怕此去就是尽头。
我爱你,足够让我向你奔跑!
右宿认真的神情,看在每个人的眼裏是那么专註,是的,他很认真的在完成这场婚礼,尽管他的心裏此刻空的像掉入无底深渊,他仍然逼迫自己微笑,笑着面对所有人,包括他的妻子!
当风野泉将樱姬的手放在龙本葛城的手裏的时候,右宿仿佛感到了手裏一沈,风野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重重拍了拍,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他一眼,那眼神,他明白!
此时此刻,他却希望,风野先生看着殷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眼神。
当牧师和新人已经准备就绪时,又有一个人走上了舞臺,是今天一直未露面的龙本葛城!
每个人都疑惑的看着他。
“很高兴参加两位的婚礼,祝福你们,我也在此代表皇族向你们致意;但今天我不得不在此说出这个遗憾的消息,”他看向新人,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对不起,我亲爱的弟弟,今天你们不能完婚!”
像一颗炸弹一样突然丢下来,现场一片喧哗。
不管别人的眼光和惊讶的表情,他举起了手中的一份文件,“这是天皇今天还没来得及发出的讣告!天皇宠爱的皇妃昨晚凌晨病逝,故两年之期不得有红喜之行,请知悉!”说完他又对着两位主婚人稍稍欠身,“我很遗憾,请谅解天皇的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