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开始并不好。”
“连薇——如果你还要她,就继续让她做你的守护神;如果你不要她,把她还给我!”
“我要!”
这个野丫头,如果不放在身边时刻警惕,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捞走,他要怄死!!!
风野泉摇摇头,嘆气。
“我还有个问题希望父亲回答我。”
“说。”
风野凌认真的看着父亲,“为什么父亲选中我做连薇的…连薇的……”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哈哈大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父亲?”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继承人!如果你不是我最骄傲的儿子,我还真舍不得将连薇困在这个牢笼裏!但是至少,我要还给她最好的荣耀,荣幸和荣誉!这是我没能给柳儿(连薇的母亲:柳玉)的东西,通通都留给她!最好的出身,优良的血统,富贵的家世,令人羡慕的丈夫!”
“好了,这事这么定了,但是你还是要娶个卡米尔回来,树大也好遮阴,等以后连薇到出阁的日子了,我就将身世告诉她。”
风野凌又是欢喜又是忧愁,撇撇嘴角:“是,父亲!”
“我什么都可以教给你们,唯独——爱情不能!”
退休
龙本右宿拉开风野殷的衬衫,眉头紧皱,手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涂抹上去。风野殷背后交错的伤痕,来自于他的父亲,可是他什么也不说,殷不在家裏上药,是不想让连薇知道自己因为带她出去玩而受刑!右宿每一次都很想狠狠暴打殷一顿,看见他本该干凈的背一条一条的鞭痕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训斥风野殷,每一次偷偷带走连薇,甩掉保镖,每一次的闹剧他都乐此不疲,可是最后受罚的也还是他自己,连薇一定一点也不知道!
背部一阵阵的痛感侵袭着知觉,殷咬着牙,不吭声。
这样的沈默维持到右宿上完药为止。
放下药瓶,右宿的眉头依旧紧皱。
殷却笑了,“怎么了,你比我还疼吗?”
右宿瞪他一眼,重重放下刚拿起来的水杯:“你这是故意的!”
楞了一下,殷又笑了,“我怎么惹了你!”
“你明明知道,私自带连薇出去会惹怒风野家的长辈,你就偏要这么干下去,你想做什么?你想让连薇彻底与你父亲决裂?还是让风野凌和你父亲联合起来对付你?你有几条命可以去拼?”
“有的时候,你真的是傻得很可爱!”
“是,你还想说,有的时候我应该再笨一点,对吗?如果我再笨一点,才不会看出你的企图!”
殷拿起他放下的杯子,仰头喝下去,“我说过,我回来,就要干一件大事!”
右宿站起来,收拾药箱:“就算不是为了连薇,你是不是也该警惕自己是明星的身份,你有很多广告要拍摄,你这幅样子,要怎么拍摄?”
“well,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不就ok?服装是可以更换的嘛~”
右宿气得狠狠白他一眼。
殷放下杯子,走到沙发上休息,背部有灼热的痛感,他需要更好的休息来恢覆精神。
“我可以帮你做的事情不多,但是我不支持你这么蛮干;如果你以牺牲为代价,不仅我会恨你,连薇也会憎恨自己!”
“连薇……我可怜的九公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自由?”他怎么也无法忘记,在大人的冷漠和忽视裏,月熏死得很安静,满满的惨淡,只有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在拼命逞强;以风野家的财力,如果他们足够重视,月熏可能不会死得那么早……她是怎么忍受病痛一点一点枯竭的;他是她的亲哥哥,她那么信任他,他却眼睁睁看着她死掉!他当然也不能忘记连薇七岁那年踏进风野家那种无助和仿徨,他当然会发疯,他怎么可以再让风野家这样对待无辜的孩子!
因为风野殷这辈子深刻的记得,月熏曾经用力的握着他的手微笑着说:
哥哥,我很害怕,我害怕我闭上眼睛,就再也无法睁开眼睛来看你,最后一次的告别,就是永别!
但是我不想让你一直记得我闭上眼睛的样子,我害怕,你永远记着我死掉的样子;哥哥要记得我的笑容哦!
在我最后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只想看见看着你开心笑着的样子,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生活,永远开心的生活!
风野殷要保护连薇,他要让月熏没有得到的温暖,统统交给连薇!
“风野殷,你真是无可救药!”右宿压抑了半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了,药箱,水杯,通通砸到地上,凌乱一地。
殷却满不在乎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果樱姬妹妹看见你这么粗鲁的一面,会吓坏的!”
真是要疯了!
右宿摔门而去。
其实,真的需要做到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