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什么气?”
“因为少爷先让八小姐动手术了!”他听说八小姐的伤已经康覆的差不多,但连薇仍然不肯点头!“如果不是,那就接受吧!我还是挺喜欢,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个小尾巴!别让自己休息太久,”他拍拍连薇的肩膀,“也别让我们等太久,快归队!”
连薇有些动容,亚布鲁平时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口拙男,但他还是跑来当说客了,他也把她当成队员了!“等着瞧,我会重新偷师!”
“那就等着你来和我比枪?”他咧嘴笑,有些窘态。
就在这时,连薇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餵,您好?”
听到陌生的声音,连薇心裏打鼓,很少有除了风野家和龙本家的人会给她电话,她也没有可以打电话的任何朋友!
瞟了亚布鲁一眼和他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她走下天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亚布鲁也从楼梯下楼去。
“您说。”
连薇坐到窗棂上,轻轻的嘆一口气:“哥哥,你怎么又走得这么匆忙呢?”
刚刚殷的经纪人左木隆春给她电话告诉她殷的行程,此时此刻他人应该已经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了!殷接下来的半年裏要举办个唱,从巴黎出发,第一站布拉格,第二站维也纳,第三站索非亚,第四站首尔,到日本东京的最后一站!
连薇盘算着,这一次的音乐之旅,殷又要离开她多久呢?
哥哥真的好忙!
唱到维也纳的时候,他还要去领个人荣誉奖!这一次,连薇会在这裏静静地给他喝彩的!
连薇嘆气,如今他已经是一颗万人敬仰的星星,他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吸引无数的粉丝和目光,他多么明亮啊!可是他却忙得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来道别就匆匆离开了。
连薇摸摸自己受伤的疤,“也许我一直太过依赖你们,才会让自己站不起来。”
她拿出手机,给哥哥发了一条简讯:
我会乖乖等哥哥回来,不用担心连薇,我会动手术,你要加油哦!
手机良久都没有回音,只有助理给她回个电话,匆匆转告几句就挂了。
连薇静静的坐着,伸出手蹭蹭她的猫咪班吉,心裏有些失落感:“班吉,你看,又剩下你陪我玩了。”
班吉歪歪脑袋,蹭蹭她的大腿,瞇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散漫模样。
连薇的父母
风野凌将一个相框放在连薇手裏,“这就是你想要的,但是为了这个,你伤害了优子,我、不会原谅你!”他看着连薇,“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要?为什么要争执?为什么一定要偷?就是不能稍稍低一下头?”
“如果那天她不路过你的房间,如果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连薇冷冷的笑起来,“所以就算你原谅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拿回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这是我妈妈的照片!”
“怎么,你还在乎么?”凌扬扬眉毛,抬高她埋在脖子裏的头,俯身欺近她的脸,“你不是不在乎么?”
连薇别过脸,狠狠瞪他一眼。
连薇盯着相框裏的人,“风野泉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对吗?”
连薇的声音弱弱的,仿佛不是在询问,好像一种嘆息般,没有生气和温度。
真相,是否是地狱的入口?
多么讽刺的真相,她恨了十年的男人,最后竟然恨错了?
她讨厌了那么7年的父亲,才是她真正的父亲?
她根本不是风野家的女儿,她只是一个被赋予了爱的孩子,却活在恨裏十年!
他的声音那么轻,回荡在连薇耳边,软软的,像一阵突起的风,轻盈飘渺。可是,他到底想说什么?
“少爷,这个时候告诉小姐这些,是不是不太适合?”
风野凌却笑了:“好了,让我说出来吧;这些都是事实!”
“少爷,您这么干对先生是……”
“有很多事情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他的眼中,除了郑重的情绪,还有一些——玩味?“你进门那年我就验证过了。我不可能只凭父亲一句话就接受一个‘外来的’妹妹!父亲的原则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和我们走一样的路,做一样的功课!但父亲在你身上花的时间才让我觉得可疑!”他看着连薇铁青的脸色:“不过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现象,至少我知道了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她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波涛汹涌,眼皮跳得很厉害,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在胃裏翻腾。
风野凌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但一个秘密在心裏憋久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