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铅笔斜斜插入凌的喉咙,穿过连薇的手掌刺入他的喉咙,痛得连薇惨叫起来!血流出来像要染模糊世界,大片大片的红,钻心的痛!比手腕上那道刀口子还要痛,风野凌,你这个疯子!
凌,凌……
连薇痛苦的表情夹杂着怜悯,她忍不住的颤抖,手掌痛得钻心的纠结,可是他却那么自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见过的决绝,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吗?不会,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解脱的,凌,如果你爱我,如果你的承诺没有谎言,你就该继续履行!
无力的看着自己包扎得肿肿的手,连薇眉头皱得死紧,风野凌做到了,用自残的方式留住她的脚步,他总是这样,不择手段!
风野凌,我就应该让你去死才对,我越来越恨自己了,都是你!
绑架
天气很舒服,适合户外运动,凌看着天空,勾勾嘴角。
打开连薇的门,看见这只小猫歪在沙发裏啃恐怖小说,他二话不说将她拉起来:“天气好,带你出去!”
连薇瞟他一眼,“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今天去大阪整顿子公司的账目,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不带你!”
连薇眼睛亮起来:“大阪?困我一个月,现在要来讨好我吗?”
凌勾勾嘴角:“嗯哼,我风野凌的字典裏没有那两个字。”
连薇坐直起来:“大阪?不怕我跑了?”
凌看着她的脸蛋,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就知道她呆不住了!
“我会把你绑在腰带上,连薇,你哪裏也逃不了!”
“我会逃,只要有机会!”
凌抓住她的右手腕,手指磨砂着她手腕上的一条细细的新疤,为了逃离他,连薇什么都敢做,包括:割脉自杀!
“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没有玩腻吗?”
“只要那只猫是你,怎么会腻?”
“也是,做只逃跑的刺猬比做只张牙舞爪的猫更有趣。”
自杀未遂之后连薇变了很多,安静的像匹被驯服的野马,安之若素。
乐见她的安静,凌倒也不说什么,每次能够带上她的时候,都要带上;总有一种感觉,他若不註意,回头就看不见她了。
他就是怕,怕她不见!
连薇每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即不喧哗也不吵闹,往日最喜欢的游戏机也不碰,安安静静;其实凌记错了,不是在自己自杀之后她才变得安静,而是在凌自残之后,她才变得安静,因为——她也害怕!
和往常一样,一切轻松而顺利。
凌在车上也依旧忙个不停,修长的手在笔记本上劈裏啪啦的敲着,没个休息!“看来晚上要飞马来!”
车上人都打了个问号:怎么?少爷昨天没有说?……马来西亚?啊…?没有准备啊!
凌的手依旧很忙,这帮人闲得太久了。
“下午腾川和宫去接机,旅游社让亚布鲁和阿伊负责。”
“嗯!”宫淡淡应了一句。
腾川发牢骚:“可我是柴可夫!”
大家闹他,“啊哈!我们都有驾照!”
连薇无聊的玩着手机,还没到大阪,几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有些无趣。
亚布鲁:“那我呢,我可是理财白痴,旅行社的事我不懂。”他摸摸眼睛,眼皮没这么跳过!
腾川:“所以阿伊才要去,阿伊忙不过来你就能当跑腿!”
凌的手依旧没空闲,“第一站后就分头行动;宫,接机时要验明正身,这个不是普通的爱耍把戏!他很可能成为风野集团的新股东。”
宫百无聊赖的点点头。又是一个进军风野家的股东!
过了好久,凌终于完成手上的工作,合上笔记本他看见连薇在玩手机!
亚布鲁不时的看着窗外,眉头皱起来。
车急速的在跑道上奔驰,眼前的事物瞬息而过。
“少爷,到了。”停下车,藤川给他开门;其他人也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
走之前,阿伊在元烈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让他面色稍稍凝重。
凌将笔记本丢给手指忙碌的连薇,自己坐进前排的车位;连薇抬眼瞟他一眼,有种被突袭的感觉,心裏颇为不爽。
“少爷,我来开!”元烈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