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神,我有责任保护你!有什么重要的话你留着出去再说!风野凌,你欠着我一条命,要死也得我来动手!”
“连薇…不要任性…”
连薇,她背对着他们而坐,她在逃避!
元烈想扶少爷,可是被他拒绝了:“省点力气吧,你还是试试看怎么离开比较好,我想很快他们会把我送到病房软禁,那时你们就很危险;我暂时是安全的!”
凌忧心的看了连薇一眼: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会愿意把感情放在这裏,真的很愚蠢不是吗?
他嘲笑的不是愚蠢的自己,而是愚蠢的爱情!
车终于停下来,车门打开的时候,风野凌已经没有意识。
连薇用小牛筋把自己和风野凌的手腕缠在一起,缠了很多圈,打了死结,十指交缠,可是她有感觉,那只手越来越冷。
“九小姐,您这么做是在为难我。我们要把您和少爷暂时分开治疗。”
连薇用力的握紧凌的手,坚定的看着凌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来保护他,他那么残忍的伤害她,那么自私的揭穿她的身世,那么残忍的带走殷,那么可恶的大哥,那么讨厌的大哥,她却还是想要保护他,直到生命终结。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也许,是守护神的守则鞭策她的心,鞭策她的行为,鞭策她的决定:
“除非你先杀了我,否则我会一直履行守护神的职责到死的那一刻!”
“元烈绝对不会把少爷交给你!叛徒!”
阿伊看着连薇的举动,不阻止也不责备,任由她去;只是笑着让人将连薇和风野凌一起抬下车,“九小姐,伤口一直流血的话,以后说不定会留下病根哦。您这只手,真的不想要了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伊扫了一眼担架上的女人,瞇起眼睛笑:“九小姐,有些时候我很欣赏你的任性!”
“是吗?我要感谢你么?”
阿伊耸耸肩:“我不会随意伤害少爷珍爱的女人,我怎么敢伤害呢?连薇小姐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死掉!少爷在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让你们死掉!”
连薇歪着头瞪他:“你口中的少爷,是风野凌,还是其他人?”
阿伊望了一眼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的风野凌,眼角的笑容足以令人回味,但是连薇一点也没有看透,这些男人,不管老少,她真的一个都没有看透。
“他是阿伊的少爷,是爱连薇小姐的人!”阿伊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将元烈打晕抬下车送到别的地方去。
连薇握住凌有些凉意的手,开始为元烈操心:“你要把元烈带到哪裏?你要对他做什么?”
阿伊却不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向身后的护卫招手:“把他们一起送到病房,让医师准备麻醉。”
“如果你敢让风野凌离开我的视线,我会和你同归于尽!”
“连薇小姐,你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客人!如果阿伊死掉,爱你的人也会很伤心,你就舍得伤害他吗?”
连薇始终想不出来,他说的少爷是谁,是谁在背后操纵阿伊这样的人,这样聪明到让人害怕的棋子,竟然是叛徒。
“你舍不得我伤害他,那么你就舍得伤害我们?”
阿伊没有回答,深深看了风野凌一眼,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连薇只知道自己一直沈沈的睡着,医师给她打了麻醉,但是她一直很顽固的捉着手裏的那只手,仿佛捉住这只手,痛疼就能减轻;甚至在昏迷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这只手的主人用力握紧了她似的;风野凌,你还好吗?没有人回应她,回应她的,是手中那只手的温度,有点凉,有点松懈了,她就用力的握紧,企图得到一点回应。
每一次受伤,连薇都会很贪睡,但是这一次她拼命告诉自己:连薇,你一定要醒过来!
“醒了么?这一次醒得还真早,一点九公主的风格都没有了!”
连薇睁开眼睛,是阿伊。
“子弹没有将你的骨头射穿,运气不错!”
“你似乎很想为我哀悼呢!”
“当然不,你可要好好活着,连薇小姐的命很重要!知道吗?就在你动手术的时候,风野凌也一直在抢救当中,你感觉不到你握着的手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冰冷吗?”阿伊俯下身来盯着她,“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让人留恋的特别之处,风野连薇,你这么普通的一个守护神,怎么会重要到比风野凌还让他在意呢?”
“我不重要,重要的,不是我。”
“哦哟,这么有深意的话,请原谅我参悟不透。我要失陪了,您可以安心的休息。”阿伊礼貌的欠欠身,然后又离开了。
“元烈在哪裏……”
阿伊头也没有回的走掉。
连薇躺在床上,她想起身看看凌的情况,可是身体被固定在白色的病床上,他们用绷带把她绑着,就像精神病院的病人受到束缚那样,连薇懊恼的咒骂一句混蛋!
千代
右宿放下汤药,闻声,他抬起头看向房间裏的男子,嘆气,轻声地去打开房门:“吃药吧。”
只见他望了他一眼,又似乎惆怅地欲言又止。
右宿皱皱眉头,“怎么了?”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先把药喝了再说吧。”
虽然是温和的话语,却是不容拒绝的口吻。